耳邊的摩挲愈重,他幾乎是膩在自己身上,披發(fā)從肩膀滑落,垂在身側(cè),在手心里旋過一個弧度,發(fā)尖扎著掌心,磨出微弱的癢意,惹得昭云初不自覺五指收緊。
蘭師兄,居然對自己……
敏感地察覺到他在黑暗中逐漸升起隱秘的心思??s起的手被他輕輕探進掌心,而后手指又穿過指縫,扣了上去。
兩人的酒意未褪,淺嘗輒止的接觸已不能被滿足,他手上忽而用力,拉著昭云初旋過身,隨后推坐榻上。
束發(fā)垂散榻中,昏暗的光線之下,他撫臉的動作很是輕柔,滿足的淺笑似蠱咒般讓人著迷,昭云初只磕著眼,幾乎要陷入進去了。
吻落額間,隱著醉中人埋藏至深的情愫,昭云初斂下眼睫,感觸到修長的手一點點游移,擦過肌膚,輕柔而緩慢,似想剝離身上被扯松的衣物。
指尖觸碰到衣襟一刻,昭云初瞬間醒神按住,阻止了蘭卿晚下一步動作。
兩世為人,早已并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前世當(dāng)上宗主后去過煙花之地,什么場面沒見過,可若是蘭師兄,便都不一樣了。
“蘭師兄,你想要我?”
身前的人怔然一頓,緩緩低下頭,若即若離的呼吸噴灑耳廓,流連輕吮,絲絲發(fā)癢,又緩緩松開,就著臉頰輕輕舔舐。
這樣的吻,過于炙熱和纏綿,一字不曾否認,無聲道盡了他的心意。
昭云初抿起唇,緩緩包覆上他的手。
眼前的,是他最渴望見到的蘭師兄,別說是要自己這個人,就是即刻拿命去抵他的安然歡喜,也沒什么好遺憾的了。
怎樣都可以,只要……
他是蘭師兄。
“你喜甜,我喜酒,若你肯喂我一口甜酒,我就是你的了。”
附過耳去,低聲誘哄著,昭云初攜來桌邊的那一小壺酒,等蘭卿晚主動沾染了酒香貼過來,昭云初唇角勾起弧度,微微開齒,迎進含酒而來的示好。
甜酒醉人,昭云初緩緩咽下,終于松開他探進衣襟的手,教人如何探索,蘭卿晚哪里有經(jīng)歷過這些,很快就受不住地扯動喉結(jié)。
見他如此,昭云初又含進一口酒偏頭輕啄,為著方才的使性討乖,舌尖輕撩唇畔,又縮回來,“酒很甜,蘭師兄也嘗嘗?!?/p>
“云初,喚我的名字……”
嘗得甜意,不禁沉浸其中,他暈紅著臉,貼在人耳邊私語。
隨著昭云初的深入,他微微打顫,而時重時輕的力道攪得呼吸越發(fā)急促,勾在頸后的指尖深深掐陷下去。
“嘶――”
月色悄然透過窗子投入屋中,在墻上映出交疊的淡影,昭云初唇冷不防被咬破。
微微睜眼,盯上蘭卿晚滿是熱汗的臉,初次貪歡,眉心微蹙,一片醉容緊繃得不行。
“阿晚,你疼疼我。”
昭云初抿了抿唇上的咸味,托緊了他勁瘦的軟腰,低笑著往人懷里蹭了蹭,又眷戀地徘徊在他臉頰碎吻,傾盡所有地討人歡心。
夜?jié)u冷了,可屋里頭已暖得一塌糊涂,不知不覺中,天已微亮,清晨里的鳥鳴催醒了榻上的人。【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