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電流的滋滋聲,像是在嘲諷我這五年來的愚蠢。
我曾以為,程瀟的嚴苛,是對我的保護,也是一種隱秘的在乎。
他不喜歡我跟任何男演員有肢體接觸。
他說,我的身體,從頭發(fā)絲到腳趾尖,都只能屬于他一個人。
我信了。
像個被圈養(yǎng)的金絲雀,守著他畫下的牢籠,沾沾自喜。
直到今天下午,財經新聞和娛樂頭條同時爆炸。
程氏集團繼承人程瀟與蘇氏集團千金蘇芊芊,下月訂婚,強強聯合,共創(chuàng)商業(yè)帝國。
新聞稿上,他穿著高定西裝,身邊的蘇芊芊笑靨如花,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程總,昨晚還躺在我的床上,呢喃著我的名字。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劇組里人聲鼎沸,導演喊著我的名字,讓我準備下一場戲。
那是和影帝紀言的吻戲。
按照慣例,經紀人已經和導演溝通好了借位。
可當紀言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靠近我時,我鬼使神差地,沒有躲。
我甚至主動迎了上去。
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一絲陌生的煙草味。
這就是,另一個男人的吻。
原來,天不會塌下來。
原來,我的人生,不是非程瀟不可。
導演喊“咔”的時候,全場都靜了。
紀言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驚訝。
我對他說了聲“抱歉”,然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