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見?”
程瀟的電話,幾乎是秒回。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荒謬和可笑的怒氣。
“林冉,你腦子壞掉了?你要告我什么?”
“告你非法凍結(jié)我的私人財產(chǎn),告你惡意毀約,操縱市場進行不正當競爭?!?/p>
我平靜地列舉著他的罪狀。
“你覺得,憑你,能告得贏我?”
他的語氣,就像在聽一個三歲小孩說要推翻一座大山。
“贏不贏得了,是法官的事?!?/p>
“告不告,是我的事。”
“程瀟,我以前是愛你,不是怕你?!?/p>
“現(xiàn)在我不愛你了,自然也就不怕了?!?/p>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然后,是壓抑著怒火的,一字一頓的聲音。
“好。”
“我等著你的律師函。”
“我倒要看看,離開我,你怎么活下去?!?/p>
電話被狠狠掛斷。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一無所有,但我有了自由。
我給紀言發(fā)了條信息。
“能借我點錢嗎?打官司用。”
信息剛發(fā)出去,紀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出什么事了?”
我把程瀟封殺我,凍結(jié)我資產(chǎn)的事情告訴了他。
“混蛋!”
電話那頭,傳來紀言憤怒的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