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本就因舊事動怒,現(xiàn)又被林玥卿態(tài)度一激,更是氣極。
"放肆!即便婧霜是庶女,也是你妹妹!"
"她也配?"
林玥卿抬眼,目光掃過護著林婧霜的二人,拼命將
"私生女"
三字咽回腹中。
霍凌淵盯著她的眼神如見毒蛇,劍柄攥得發(fā)白。
“林玥卿,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你明知婧霜最是在意庶女身份一事,你竟還要往她傷口上撒鹽!”
她忽然笑了,笑聲混著喉間腥甜漫上來。
原來在他心里,她永遠是那個恃強凌弱的惡女,而林婧霜永遠是需要呵護的白月光。
"所以霍師兄覺得,我該說什么?"
霍凌淵卻已轉身,用生平最柔的聲線哄著林婧霜,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她轉身欲走,手腕卻被霍凌淵攥住,正按在傷口上。
劇痛讓她倒吸涼氣,他卻只當她矯情,語氣更冷:"明日修仙大會,你不必參加。"
這口吻與上一世如出一轍。
那時她聽信他的承諾,天真地以為大會頭籌所獎勵的凝魂草,終會送到母親病榻前。
卻不知他所謂的
"想辦法",不過是為林婧霜鋪路。
那株本該吊住母親性命的靈草,最終成了林婧霜登頂宗主之位的墊腳石。
母親咽氣時,掌心溫度漸散,而林婧霜正捧著靈草接受眾人追捧。
“我的事,就不勞霍師兄操心了。”
她一把推開霍凌淵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