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芝說著,將手背到身后,似乎是為了佐證她說的話。
我直接轉(zhuǎn)過頭拉動門把手,可白子毅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今天是我的單身趴,初夜我想給誰就給誰!”
“夜熙你要是再這么迂腐,我看明天這婚咱也別結(jié)了!等你想清楚再說!”
我苦笑點頭“行?!?/p>
可葉芝芝卻不依不饒:
“子毅,夜熙她都吃醋了,這不讓她看著,我不安心啊…”
“要不咱們別做了,我寧可被憋死,也不想看到你們倆因為我吵架啊…”
看著白子毅立刻摟住葉芝芝軟語安撫,哄著讓她繼續(xù)做。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jìn)掌心也渾然不覺。
強忍住胃里的翻騰,我拉開門就要離開。
可卻被白子毅強拽著扔了回來。
接著他拿出一副情趣手銬,將我死死鎖在床頭。
“芝芝讓你看,你就看著!”
丟下這句話后,白子毅便褪去衣物,當(dāng)著我的面便與葉芝芝糾纏在一起。
一邊任由葉芝芝對他上下其手,還一邊轉(zhuǎn)過頭,眼波流轉(zhuǎn)地看向我信誓旦旦:
“都說了,我只是救人,你看,我們連親都沒親過。”
“老婆,你堅持一下,等我救完了人,就帶你回家。”
他們還刻意湊到我眼前,好似炫耀一般,我從未想過竟會如此令我惡心。
雙手死死掙扎著,手腕處被勒得破皮流血也無濟(jì)于事。
腦中一陣缺氧的感覺襲來,我死死閉上雙眼。
可兩人肆意的叫聲卻此起彼伏,直鉆進(jìn)我耳中。
我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也不知持續(xù)了多久,再加上酒勁上頭,我終于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空氣中各種體液混合的腥臭味飄進(jìn)鼻腔,我才再睜開眼。
剛發(fā)覺已經(jīng)到了早上,手邊卻摸到一片冰涼黏膩。
而白子毅,正衣衫不整的趴在我身上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