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一壽將趙國強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在他看來,20萬大軍,無論對于哪個國家來說,都是一股足以令人恐懼的力量,更何況扶桑軍向來以戰(zhàn)斗力強悍著稱,他堅信這個消息足以震懾住眼前的華夏軍指揮官。
然而,趙國強很快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北上?哈哈,真是笑話!若不是我眼下事務(wù)繁多,抽不出手,說不定我的軍隊早就南下了!幫助韓朝半島奪回失去的領(lǐng)土!你們這是自己送上門來?也好,省得我長途奔波,就在這南蒲港與你們一戰(zhàn)!”
三井一獸萬萬沒想到趙國強會說出如此強硬果斷的話語,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北河剩熊此次前來的任務(wù)并非與華夏軍交戰(zhàn),而是要率領(lǐng)軍隊趕赴咸靜北道與羅剎人作戰(zhàn)。
之前華夏軍與扶桑軍交戰(zhàn)的場景,雖然他未曾親眼目睹,但10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千真萬確,容不得半點質(zhì)疑。
想到這里,三井一獸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可他也深知,無論是扶桑陛下還是陸軍大臣,此刻都不愿再與華夏軍過多糾纏,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滿。
“趙大人,您可能誤會了!或許是我沒說清楚,我們此次前來,只是想要借道而已。我們北上絕不是針對趙大人,扶桑帝國與華夏帝國自古以來就是友好鄰邦,只是那羅剎人欺人太甚,我們的戰(zhàn)略要地,他們竟然妄圖染指!所以這20萬大軍只是想借您的地盤通過一下?!?/p>
三井一壽收起傲慢,換上滿臉笑意,語氣也變得緩和起來。
趙國強眼神銳利,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三井一獸,語氣堅定地說道
:“借道?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自古以來,就沒有在他國領(lǐng)土上行兵之事。更何況是20萬大軍,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倘若你們的士兵管束不嚴(yán),在我的領(lǐng)土上為非作歹,禍害我華夏百姓,那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
他特意加重了“我國領(lǐng)土”這幾個字的語氣,彰顯著自己守護(hù)領(lǐng)土主權(quán)的決心。
三井一壽眉頭緊皺,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華夏軍閥與以往遇到的截然不同。從韓朝政權(quán)將大片土地讓給趙國強并登報一事,便能看出此人心思縝密,做事嚴(yán)謹(jǐn),絕非輕易能對付的角色。
趙國強見三井一獸沉默不語,又繼續(xù)說道:“你們所謂打仗的地方,同樣屬于我的地盤。你們在我的地盤上打仗,還想讓我讓道,這是什么道理?”
三井一獸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質(zhì)問道:
“趙大人,您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如今咸鏡南道、兩江道、慈江道、平安北道,還有南蒲港,幾乎都掌握在您手中,您還不滿足?難道您想一個人占領(lǐng)整個朝韓朝半島嗎?”
在他的認(rèn)知里,咸鏡北道早已被扶桑占領(lǐng),華夏軍閥如此貪婪的行徑,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趙國強神色從容,不慌不忙地回應(yīng)道:
“三井先生怕是沒搞清楚狀況吧。我手中的這些地盤,是李氏王朝贈予我的,有正式的文書和登報聲明。而你們所謂的占領(lǐng),似乎并未得到李氏王朝的承認(rèn),你們這屬于非法占領(lǐng),而我則是合法擁有!”他之所以讓韓朝人登報聲明,就是為了在法理上占據(jù)優(yōu)勢,此刻終于派上了用場。
三井一獸被駁得啞口無言,心中的憤怒與無奈交織,咬牙切齒地說道:“那趙大人的意思是不想合作了?”
趙國強心中也清楚,目前自己手中的力量并不足以與20萬大軍正面抗衡。權(quán)衡利弊后,他語氣放緩,說道:
“合作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你們能付出什么代價?”
他想借此機(jī)會,試探一下扶桑國在咸鏡北道的處境,同時也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
三井一獸萬萬沒想到,在20萬大軍壓境的情況下,趙國強依然如此淡定,還能提出條件。他來之前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說道:
“呃……這個……”
隨后,他將問題拋回給趙國強,“您想要什么呢?您不妨先說說看?!?/p>
趙國強目光堅定,直視著三井一手,緩緩說道:“我讓一條路也不是不可以。如今黃海北道在你們扶桑人的控制之下,若你將黃海北道交到我的手中,我便讓你們借道通過。”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寂靜,一場新的博弈才剛剛開始,而這背后,是領(lǐng)土主權(quán)、利益爭奪以及國家尊嚴(yán)的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