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騎兵倒下,一匹匹戰(zhàn)馬嘶鳴。
有些騎兵想要下馬躲避都沒來得及就被機槍擊中了,500騎兵,聚集在一處面對四個方向來的重機槍,簡直就如同那被鐮刀割下的水稻,絲毫沒有抵抗之力,僅僅一分鐘不到500人的騎兵就被擊傷大半,剩余100多也是通過先死的馬匹和羅剎士兵的掩護才跳下馬背趴在地上逃過一劫。
后方的騎兵還在不斷涌入,動員兵的重機槍也沒有?;穑踔脸菈ι系膭訂T兵,也朝著城內(nèi)的騎兵開始發(fā)起攻擊,子彈從前后左右上全部飛來了,沒有死角大量的子彈,使這支騎兵簡直是掉入泥潭一般不能自拔。
城墻上,一個接著一個燃燒瓶,從城墻上拋下,缺口處的火焰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馬兒雖然看不見,但接近城墻缺口后感受到的高溫,使馬匹本能的產(chǎn)生了抗拒,還有兩兩百多騎兵沒有沖進城時,馬隊陷入了混亂。
“通通通”
城內(nèi)的迫擊炮也確定了敵方重機槍的位置開始對著重機槍進行打擊。
一枚枚炮彈砸向了敵人的重機槍陣地。
轟隆
一聲爆響,一個重機槍陣地的側(cè)翼被炮彈擊中,幾個沙袋直接被繃起,好巧不巧一個沙袋正好壓在了機槍手的身上,將原本噴吐火舌的機槍壓歪,然后機槍扭過頭,竟然將旁邊的供彈手打的血肉模糊。
“不,哦,我的神吶,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羅剎重機槍手看著自己的同伴,竟然被自己殺死,一時接受不了刺激,竟然大聲的哭嚎起來我。
“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我”
雖然見慣了生死,但是殺傷自己人和殺傷敵人可是兩個概念。
這個機槍手在懊惱之中,他的那個位置就失去了對赤塔城墻上的壓制,赤塔城墻上近百米的距離,突然重機槍子彈的打擊消失了,這也讓距這百米距離上的動員兵開始有序打擊城下不斷向前沖的羅剎敵人。
首先,受到最多攻擊的還是靠近城墻的馬隊。
由于這200多匹馬隊被阻在城外,所以在火光的照射下成了活靶子。
“砰砰砰砰”
兩面墻上的動員兵不斷的朝著這些騎兵射擊。
一個接著一個的騎兵,從馬匹上向下跌落,子彈更是擊中了馬匹。
顯然,這馬匹比人的承受力要高三,羅剎人一旦受了槍擊,即使不死,多半也是行動遲緩。
可是馬匹在被擊中情況下卻顯得更加慌張胡亂的向四周發(fā)狂的狂奔。
這樣一來,可倒好,馬匹直接撞上了另外一匹被逼停,被撞的馬匹吃痛沒有地方跑,周圍全是馬匹剛前進了幾步,就又被馬匹騎兵阻擋,被撞的馬匹可不管這些,直接朝著阻擋自己的馬匹開始料起了尥蹶子。
被踢的馬匹,也同樣尥蹶子,向剛剛阻擋自己的方向開踢,
就這樣,蒙著眼罩的馬匹,不知道怎么回事,兩個巨大的馬蹄子直接踹在自己的身上,被踢的馬再次吃痛,本能的也尥蹶子。
“綁砰綁”
整個騎兵隊伍亂作一團,直接接導致20幾匹馬在沒有受到槍擊的情況下,紛紛受到重創(chuàng)倒地,更是驚得四周馬匹胡亂踩踏?一時之間留在赤塔城外的馬隊死傷慘重。就在這時,緩過神來的動員兵終于掏出了繳獲來的手榴彈二,30顆手榴彈撇進了馬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