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港宛如一顆璀璨卻又脆弱的明珠,靜靜等待著命運的洗禮。
而此時,一場蓄謀已久的戰(zhàn)爭,正如同暴風雨前的烏云,悄然在這片海域上空聚集。
“給”老兵從褲子兜中掏出兩朵棉花,遞給了年輕的炮兵。自己也掏出來兩朵棉花塞入耳朵。
這邊接過棉花,同樣塞入耳中,因為敵艦已經(jīng)很近了,一場大戰(zhàn)蓄勢待發(fā)。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海港之外,一支龐大的艦隊正緩緩朝著天津港駛來。
這支艦隊懸掛著“日不落”帝國的旗幟,戰(zhàn)艦鱗次櫛比,氣勢洶洶。
艦隊指揮官喬治威爾站在旗艦的甲板上,目光冰冷而又充滿野心地望著前方的天津港。他的身旁,參謀長卡爾畢恭畢敬地站著,隨時準備聽從指揮。
“命令所有艦隊攻擊海港內(nèi)停的兩艘炮艦!”
喬治威爾語氣堅定而又帶著幾分傲慢地說道。
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機開戰(zhàn),背后有著復雜的原因。
幾天前,原本駐扎在天津港外的滿清帝國艦隊,因為南方與風車人的沖突,軍力不足,被緊急調(diào)往了南方支援。
這一調(diào)動,讓北方的防御力量瞬間變得薄弱起來,也給了“日不落”國和“高盧國”可乘之機。此時的天津港外,只剩下兩艘800噸的魚雷炮艦,在喬治威爾看來,這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獵物。
然而,讓喬治威爾和“高盧國”軍隊意外的是,當兩國艦隊逐漸靠近天津港時,那兩艘原本停泊在港內(nèi)的魚雷炮艦,竟然沒有選擇依靠港口炮臺的掩護進行防御,而是直接駛出港口,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這一舉動,讓喬治威爾和他的部下們大感意外。
“膽小的滿清海軍竟然不戰(zhàn)而逃了!”
喬治威爾得知消息后,忍不住放聲大笑,臉上滿是嘲諷和得意。
一旁的參謀長卡爾也附和道:“總司令閣下,這兩艘魚雷炮艦的指揮官倒也聰明。
在我們幾十艘軍艦的重重包圍之下,他們?nèi)暨x擇正面迎戰(zhàn),只有被擊毀的命運。提前跑路,倒不失為一種保全自己的辦法?!?/p>
喬治威爾聽后,笑得更加張狂:
“哈哈哈,這樣也好,少了這兩艘炮艦的干擾,對于我們進攻天津港更是有利。對了,參謀長,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立刻把進攻計劃拿出來。天津港的炮臺雖然有些實力,但如果他們也像海軍一樣逃跑,那就再好不過了!”
說完,喬治威爾和卡爾相視大笑,仿佛勝利已經(jīng)唾手可得。
卡爾隨即認真地匯報起來:
“司令閣下,之前我們已經(jīng)對天津港進行了詳細偵查。目前,天津港外的炮臺主要有三處,這三處炮臺呈三角形分布,相互呼應。
兩側(cè)炮臺各配備了50座火炮,其中大沽口南北兩處炮臺,各有兩門240毫米重炮,這可是威力巨大的殺器;
此外,還有十門120毫米速射炮,以及若干中小口徑火炮。
而里側(cè)的炮臺,則以五門240毫米重炮為主,主要用于協(xié)助打擊突破防線的敵人。
這三處炮臺如果全部被摧毀,那我們進入天津港就如同探囊取物。雖然清軍的重炮不少,但據(jù)我們了解,他們的士兵訓練明顯不足,很多新兵甚至都沒有開過炮。我認為,這次戰(zhàn)斗我們不會遇到太大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