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王父倒了杯酒,
“叔,您嘗嘗這個,是南邊送來的米酒,度數(shù)不高。”
氣氛漸漸輕松起來,大家開始聊起路上的見聞。石頭說起在山海關見到的流民,鐵柱講起部隊里新練的槍法,紅三則匯報著后勤的情況。
李三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總指揮,遼省的人口比吉省和黑省加起來還多,要不要從這兒往北調些人,鞏固新收復的地盤?”
趙國強沉吟片刻
:“北邊氣候寒冷,土地也沒這邊肥沃,強行遷移怕是不妥。”
他夾了口青菜,
“還是從南邊招募流民吧,那里遭了災,肯定有不少無家可歸的人。”
“可遼省的地主手里握著大片土地,好多農(nóng)民都沒地種。”
李三皺起眉頭,
“要是能把土地分下去,大家肯定愿意留下來。”
“這正是我想說的。”
趙國強放下筷子,語氣嚴肅起來,
“土地必須收歸公有,再按人口分給農(nóng)民。那些囤積土地的地主,要么交出地契,要么就別怪我不客氣?!?/p>
他頓了頓,又緩和了語氣,
“不過這事兒急不得,得一步步來?!?/p>
“您說得對?!?/p>
李三點頭稱是,
“只是這工作量太大了,光是統(tǒng)計田畝就得花不少功夫?!?/p>
“所以這才是你接下來的重點工作?!?/p>
趙國強笑了笑,端起酒杯,“好了,今天不說這些了,我剛說要接風,怎么又聊起工作了?李三哥,你得自罰一杯。”
李三哈哈一笑,爽快地干了杯中的酒。
眾人也跟著笑起來,客廳里的氣氛又熱鬧起來。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踏實而溫暖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