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防
100名敢死隊的扶桑士兵,頭上系著一塊白布,如同被戰(zhàn)爭之神驅(qū)使的狂徒,發(fā)了瘋似的向著城門進攻。
他們心中懷著一種瘋狂的執(zhí)念,只要沖到城門口,無論是任何一方敵人,都不可能攻擊到自己,因為城門大多建設(shè)在門洞之中,處于中間位置,這樣的位置幾乎能將所有的攻擊都擋住。
在扶桑人扭曲的認知里,那城門洞就是他們的軍功,是通往勝利的捷徑。
“快,快,還有100米的距離!”
敢死隊隊長邊跑邊沖著身邊的其他隊員嘶吼著。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變得沙啞,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勝利已經(jīng)在向他招手。
“砰砰砰”,
城墻上的韓朝士兵不停地朝著敢死隊射擊,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一個接著一個敢死隊成員倒在了前進的路上,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但此時隊長身邊仍然剩著70多名敢死隊員。
他們踏著同伴的尸體,繼續(xù)瘋狂地向前沖,那股子瘋狂的勁頭讓人不寒而栗。
十幾秒鐘過去之后,敢死隊隊員就沖到了50米處,又扔下十幾具敢死隊隊員的尸體,眼看著勝利在望了。
就在這時,在石墻上兩處1米寬的磚石被捅了出來,然后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探了出來。
槍口距離地面一米高,槍口左右大約有一米的來回挪動的空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興奮不已的敢死隊大隊長瞬間有些害怕了,他的腳步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墒牵暮ε虑榫w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戰(zhàn)爭的瘋狂讓他很快又被裹挾其中。
重機槍的開火了
“噠噠噠”
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戰(zhàn)場的短暫寧靜,剩余的40多個敢死隊在距離城門洞只有30米處,被通通的射殺了。他們的身體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紛紛倒下,血在地上匯聚成了一片小血泊。
“太好了,真的沒枉費我花費重金購買了這些重機槍,真是防御利器呀!”
隨著韓朝帝國大將軍李世銀的話語,伸出來的槍口就不曾停止噴射火舌。
子彈打擊完敢死隊之后,后面沖過來的大量扶桑人士兵也慘遭了重機槍的收割。
一個接一個的扶桑士兵倒在了重機槍的輻射范圍之內(nèi),斷胳膊斷腿,甚至攔腰截斷的扶桑人更是比比皆是。戰(zhàn)場上,慘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絕望的悲歌。
“八嘎!”
扶桑第十旅團旅團長春發(fā)由一通過望遠鏡看見敢死隊和大量的扶桑士兵被重機槍射殺,憤怒的咆哮著。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可是咆哮又有什么辦法呢?那重機槍的位置甚至連火炮都打不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在敵人的槍口下倒下,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傳我命令撤兵,命令工兵部隊立馬建造行走的營壘!”
春發(fā)由一雖然有些激進,但他并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