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員兵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強,沒多大功夫兒,一個參領終于堅持不住了。
“啊,疼疼,我說我說”參領大聲的嘶喊著。
他的話并沒有換來趙國強的命令,動員兵依然在拉扯著那兩個緊繃的牛筋。
“我說我說了,你怎么還不放手?你這個泥腿子”
疼痛仿佛讓這兩個參領失去了理智,竟然開始開口辱罵趙國強。
趙國強并沒在意,但動員兵卻受不了了手中的力度更大了?
“啊呃呃呃啊”
一股慎人的叫聲。從這個參領口中傳出。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要不給我個痛快吧”剛剛罵完趙國強的那個參領終于求饒道。
“好了,放開他,讓他說”
趙國強揮了揮手,得到命令的動員兵直接將二人手上的刑具紛紛拿了下來。
兩個參領的手此時已經夾得血肉模糊,放在身前不住的顫抖著,身后的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看見了,都往趙國強的身后躲了躲。
“說吧,我的參領大人”
帶著鉆心的疼痛,其中一個參領抬起頭
“齊齊呵爾此時只剩千余老兵,齊齊哈爾和附近駐地的清兵皆被薩布素整合到隊伍之中,才能組成這么大一支隊伍來剿滅土匪”
說道土匪時,那個參領身體一顫,明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抬頭看了看趙國強,不過見趙國強并沒有其他的反應,繼續(xù)說。
“哈爾濱還是有一支近萬人的隊伍的,那是吉省將軍的駐地,戰(zhàn)力也不可小覷?!?/p>
“好好,好了,將它們帶下去吧,每個人發(fā)一小碗小米粥”。
兩個人被帶了下去,緊接著是參嶺下面的左嶺被帶了進來,左嶺四人,根本就沒用趙國強用刑就有一人直接說。
“大人大人,這一次,薩布素將周邊的所有隊伍幾乎都整合到隊伍中來,剿滅土匪,齊齊呵爾似乎只有千余名老兵坐鎮(zhèn)了,這個具體數(shù)字我也不知道,因為留守多少人員并不在我的職權范圍之內”
聽了左嶺的話,趙國強基本確定這幾人沒有說謊,。
“好了都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