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天邊最后一抹余暉被烏云吞噬,新義州的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趙國強將五師的部隊部署在新義洲之后。李三兒就明白了,趙國強的意思,將1萬警察部隊也派到了新義州。
隨著趙國強的命令動員兵準備跨過鴨綠江進入遼省境內。
新義洲正對面,便是丹東市,兩市之間最窄處橫跨著一座橋梁,那便是南大橋。
這座橋不僅是連接兩地的交通要道,更是戰(zhàn)略咽喉,承載著無數的貿易往來與人員流動。
當趙國強命令如雷霆般下達后,920師迅速響應,在夜色的掩護下,向著丹東進發(fā)。
然而,想要進入遼沈大地,南大橋是他們必須逾越的第一道關卡。
此時的南大橋,韓朝一側早已被動員兵牢牢占領。動員兵部占領此地后,對面遼省駐軍如臨大敵,迅速封鎖了整座大橋的橋面。
往日里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貿易場景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的對峙氣氛。
橋面上空無一人,兩岸商鋪緊閉大門,曾經繁華的貿易通道如今變成了充滿火藥味的戰(zhàn)場前沿。想要拿下這座橋,對于920師來說,注定是一場艱難的戰(zhàn)斗。
在南大橋北岸,駐守著一隊青兵。大風呼嘯,一名青兵士兵裹緊身上的棉衣,百無聊賴地和身旁的隊長閑聊:
“隊長隊長,你說什么時候大橋才能重新開啟,那韓朝娘們兒的滋味兒我可沒嘗夠呢!”
他眼神中滿是渴望與期待,仿佛已經沉浸在與異國女子歡好的美夢中。
隊長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呵斥道:
“還想玩兒寒潮娘們兒,我奉勸你一句,想都不要想了!你睜大眼睛看看對面現在是什么人?那可不是韓朝軍隊,那可是黑省吉省的華夏軍。這群家伙,打起外國人來毫不手軟,對待自己人更是心狠手辣。要是你不小心惹到他們,我看你這條小命也就交代了,還談什么玩娘們?”
隊長神色凝重,他從上方隱隱聽到風聲,深知對面增兵絕非偶然,很可能就是沖著遼省來的。
清兵士兵卻不以為然,挺了挺胸膛,握著手中的彎刀,滿臉自信地說道:
“一群土匪武裝,咱們還能怕他?要是華夏軍敢過來,我一刀一個,把他們都斬于馬下!”
他揮舞著彎刀,做出劈砍的動作,仿佛已經看到敵人在自己刀下倒下的場景。
隊長氣得直跺腳,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你一刀一個?別做夢了!且不說人家拿的是火槍,就算人家拿的是砍刀,你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我可聽說了,那群華夏軍個個人高馬大,平均身高都有1米八。就算是那身材魁梧的老毛子對上他們,也討不到什么便宜。你這個被女人掏空身體的家伙,還想和人家拼武力?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是我表弟,就你這副德行,現在連士兵都當不了!”
士兵被說得滿臉通紅,連忙賠笑道:
“表哥表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在軍隊里還是多虧表哥的照顧,不然的話我算個屁呀。我一切都聽表哥的,表哥不讓去,咱們肯定不去!”
他滿臉堆笑,討好地看著隊長。
就在這時,正面對著橋面的青兵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隊長見狀,抬手就要打:
“你小子和誰瞪眼呢?是不是皮癢了?”
“不是表哥,你看!你看對面的華夏軍好像沖過來了!”
青兵大喊道。隊長定睛一看,可不是,月光下,華夏軍的動員兵正從橋的另一端快速沖來。他們步伐整齊,手中的步槍在月光下閃爍著陣陣寒光,宛如死神的鐮刀,讓人不寒而栗。
“兄弟們,敵人上來了,準備反擊!”
平兵下意識地大喊道。然而,話音未落,他便反應過來,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巴掌,罵道:
“說踏馬你傻,你是真的傻,人家拿著槍,咱們拿著刀怎么打?撤!通知兄弟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