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向基因病毒?”
門外的李峰警官,聲音里帶著一絲茫然和驚疑。
陳院長和張海濤更是面如土灰,仿佛聽到了來自地獄的判決。
“你……你胡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張海濤尖叫道。
我笑了笑,笑容里滿是冰冷的嘲諷。
“有沒有,你們很快就知道了?!?/p>
“我給這種病毒,起名叫‘復(fù)仇’。”
“它很溫和,潛伏期也很長,大概……十年吧。”
“十年后,這十六個孩子,以及所有和他們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體內(nèi)凡是攜帶了那種特定基因的細胞,都會開始崩潰,溶解?!?/p>
“你們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從內(nèi)部開始腐爛,卻無藥可救?!?/p>
“這,就是我為我兒子,為你們,準備的,盛大的集體葬禮。”
我的聲音通過直播,傳遍了全網(wǎng)。
整個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我這番瘋狂而恐怖的言論,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瘋子!她絕對是個瘋子!”
“核物理研究員……基因病毒……我的天,我到底在看什么?”
“這比恐怖片還刺激!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這幫人渣就死定了!”
“可是……那十六個孩子是無辜的?。∵€有他們的家人!”
我看著彈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