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去看過我一眼?可曾為你的未婚夫,說過一句話?”
蘇婉晴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御馬監(jiān)
她當然記得。
那時,整個京都的上流圈子,都把這件事當成笑話在傳。
她的閨中密友們,不止一次用這個來調侃她,說她的未婚夫是個連馬夫都不如的廢物。
她覺得丟臉覺得難堪,恨不得立刻跟這個名字撇清所有關系。
去看他?
她怎么可能去那種骯臟的地方,自降身份!
看著蘇婉晴慘白的臉,秦羽臉上的嘲諷,更深了。
“你不說話是忘了,還是不敢承認?”
“那我再提醒你一件事?!?/p>
“還是半個月前,我那位好母親林靜,拿著你我的婚約,當著所有下人的面逼迫我。”
“她指著我的鼻子說,如果我不答應,她就立刻去丞相府,求你父親退了這門親事,讓我秦羽,成為全天下的笑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蘇大小姐,那個時候,你又在哪里?”
“你所謂的身不由己,就是看著你的婚約,變成一把刺向我的刀子,而你連站出來說一個不字的勇氣都沒有?”
秦羽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蘇婉晴的臉上!
她踉蹌著,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秦羽的言語,擁有著千鈞之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