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反唇相譏,都更讓秦嫣然感到憤怒。
她最恨的,就是秦羽這副永遠(yuǎn)云淡風(fēng)輕,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
一個卑賤的雜種,他憑什么?
秦嫣然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強壓下心頭的火氣,一步步走了過來。
她停在石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羽。
“秦羽,你現(xiàn)在倒是威風(fēng)了。”
“做了陛下的鷹犬,連父親母親都不放在眼里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王府在京中成了多大的笑話?”
“你知不知道,母親因為你氣得臥病在床?”
“你知不知道,父親為了你在朝堂上受了多少同僚的白眼?”
她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厲,充滿了指責(zé)的意味。
仿佛秦羽,是那個大逆不道,忘恩負(fù)義的千古罪人。
秦羽終于放下了茶杯。
杯底和石桌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抬眼看向秦嫣然。
他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正義凜然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淬了毒的冰冷。
看了許久。
然后,他搖了搖頭。
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不是對她的指責(zé)感到失望。
而是對她這拙劣不堪的表演,感到失望。
還是老一套。
還是這么沒長進。
“說完了嗎?”
秦羽開口,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