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如煙一看有戲,立刻接著說道:“父皇,您就給兒臣一個面子嘛。”
“讓兒臣去天牢看看他,好好勸勸他。只要他肯低個頭,跟您認個錯,您就饒了他,好不好?”
皇帝放下茶杯,終于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無奈和寵溺。
“你啊真是女大不中留?!?/p>
他揮了揮手。
“去吧。告訴他,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謝謝父皇!父皇最好了!”
如煙破涕為笑,提著裙角就往外跑。
天牢。
這里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氣。
秦羽盤腿坐在一堆干草上,閉目養(yǎng)神,仿佛身處的不是牢房,而是自家的后花園。
“秦羽哥哥!”
清脆的聲音傳來,秦羽睜開眼,便看到了那張梨花帶雨,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公主殿下,您怎么來了?”
秦羽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這地方污穢,可不是您該來的?!?/p>
“你還笑得出來!”
如煙看著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又氣又心疼。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把父皇給氣死了!”
她走到牢門前,隔著欄桿,將剛才在御書房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羽。
“秦羽哥哥,我知道你沒錯,郭正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