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跟柳夫子的鯤鵬比?”
“詩畫一體,才能定勝負,他的畫,就是一坨屎,就算詩再好,也改變不了這是一幅垃圾的事實!”
“他輸了,他必須輸!”
這番粗鄙不堪,卻又無比現實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所有剛剛激動起來的文臣頭上。
眾人臉上的興奮,僵住了。
是啊,溫拿王子說的是事實。
這次比試終究是書畫。
畫才是主體。
詩只是點綴。
秦羽的詩再好,也無法彌補畫作上那如同天塹一般的巨大差距。
太可惜了。
真的太可惜了。
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再一次被無情地掐滅。
大殿內的氣氛,重新跌回了冰點。
皇帝剛剛亮起的眼神,也再次黯淡了下去,他捏著龍椅扶手,指節(jié)發(fā)白。
如煙公主的一顆心,也跟著沉了下去,臉上寫滿了憂傷與不甘。
難道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秦羽必敗無疑的時候。
卻見那風暴中心的少年笑了。
他看著狀若癲狂的溫拿,搖了搖頭,那眼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
“皇子殿下。”
秦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你真的確定?!?/p>
“你看到的這幅畫,就是我所做的全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