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會以為她是被家族所迫,是有苦難言。
然后,他就會像個傻子一樣,去安慰她,去體諒她,甚至會為了她,再次與秦飛、與整個鎮(zhèn)南王府為敵。
可他不是了。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
上一世的那個雪夜,他被秦飛的人打斷雙腿,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城外的亂葬崗。
那個時候,蘇婉晴就在不遠處的一輛華貴馬車里。
她掀開車簾,用著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充滿淚水與不忍的眼睛,遠遠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那么決絕地放下了車簾。
馬車緩緩離去,沒有絲毫的停留。
身不由己?
家族所迫?
何其可笑!
從始至終,她選擇的都只是對她最有利的那條路罷了。
見秦羽久久不語,只是用一種看透一切的冰冷眼神看著自己,蘇婉晴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眼前的秦羽,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她感到了恐懼。
秦羽終于收回了目光,那雙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過去的情感。
只剩下,無盡的漠然。
“哭完了?”
他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