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只準嘗,不準吃飽,這可是咱們揚州百姓未來的活路!”
半個時辰后。
篝火旁,只剩下了秦羽和項關兩人。
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紅色蝦殼。
項關打著飽嗝,一臉的滿足和回味,但很快,他的眉頭又重新皺了起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臉上的喜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世子?!表楆P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這東西,確實是絕世美味,老夫活了這把年紀,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東西?!?/p>
“若是能讓揚州百姓都吃上,這蟲災,確實能解?!?/p>
秦羽點了點頭,等著他的下文。
“可是?!表楆P話鋒一轉,憂心忡忡地說道。
“陛下遠在京城,他會信嗎?”
“您一道折子上去,說這人人談之色變的鐵蝗,是人間美味,您覺得朝堂上那些言官御史,會怎么說?”
項關越說,臉色越是難看。
“他們會說您妖言惑眾,蠱惑人心!”
“就算陛下英明,想要查證,可這東西怎么送去京城?”
“退一萬步說,就算您把方子呈上去,讓御膳房去做,他們敢做嗎?誰敢給陛下吃這種蟲子?萬一吃出個好歹,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項關一口氣,將所有的難題都擺了出來。
這些問題,個個都尖銳無比,直指核心。
這不是戰(zhàn)場,光靠勇武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其中的關節(jié),牽扯到人心,牽扯到規(guī)矩,牽扯到整個大乾王朝的權力中樞。
說完,項關一臉愁容地看著秦羽。
本以為能看到秦羽同樣凝重的表情。
誰知,秦羽只是淡定地擦了擦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項老,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p>
項關一愣,“那那世子您打算如何應對?”
秦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了一句。
“項老,你覺得這東西女子會喜歡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