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秦源應聲道,但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連忙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只是太后,那秦羽小兒,自他父親死后,便與王府斷了往來,性子孤僻乖張,與臣更是勢同水火?!?/p>
“臣怕怕他根本不會接受臣的邀請,來赴這場家宴啊?!?/p>
這不是他推脫,而是事實。
秦羽那頭犟驢,怎么可能乖乖地走進他布下的陷阱?
太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她沉吟片刻,冷聲道:“這是你的家事,哀家不管。哀家只要結果?!?/p>
“你若連把他請回自己家門的本事都沒有,那這鎮(zhèn)北王府,哀家看,也該換個真正有本事的人來管管了?!?/p>
這句話,比任何毒藥都來得更狠。
秦源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臣明白了!”
他將頭埋得更深。
“臣一定想盡辦法,讓他踏入王府的大門!”
從慈寧宮出來,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秦源卻覺得渾身發(fā)冷,仿佛剛從冰窖里走出來。
他坐上回府的馬車,雙手依舊在微微顫抖。
車廂內(nèi),他看著自己顫抖的手,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秦羽,我的好兒子。
這一次,不是父親心狠,是你自己,擋了太多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