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留著也是禍害!”
“哀家本想給他一個痛快,既然他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哀家心狠手辣了!”
秦源心中一凜,抬頭看向太后。
“姑母的意思是?”
太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嫌棄。
“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了?!?/p>
“你連自己的兒子都收拾不了,哀家還能指望你什么?”
“滾回去,管好你府里那些人的嘴,今天的事,要是敢泄露半個字,哀家唯你是問!”
“是,是,臣遵旨?!?/p>
秦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慈寧宮。
殿門重新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夜色。
太后陰沉的臉在燭火下明明滅滅,顯得愈發(fā)可怖。
“來人?!彼亻_口。
一個貼身的老宮女悄無聲息地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躬身行禮。
“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去,傳哀家的旨意,讓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五部尚書,立刻來慈寧宮見哀家?!?/p>
老宮女心頭一跳。
深夜傳召五部尚書?
這是要出大事了!
但她不敢多問,立刻低頭應(yīng)是。
“奴婢遵旨。”
說完,便躬著身子,快步退了出去。
宮殿里,又只剩下太后一人。
她緩緩走到書案前,親自研墨,提起筆,在一張素白的信紙上,筆走龍蛇。
寫完后,她將信紙仔細(xì)折好,放入一個沒有任何標(biāo)記的信封里,用火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