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
秦羽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等那女子哭訴完了,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那女子一愣,秦羽繼續(xù)問道。
“你說,半月前,十五,子時三刻,我闖入你家?”
“沒錯!”女子咬牙切齒。
“地點呢?”秦羽又問。
“城南,柳絮巷,我家就在巷子最里面!”女子毫不猶豫地回答。
秦羽點了點頭,似乎在確認著什么。
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人群中另一側(cè)。
那里一個員外打扮的富商被眾人推了出來,正是狀告他勒索的王守財。
“王掌柜?!鼻赜鸬穆曇舨淮螅瑓s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
“你來說說,我又是何時,何地,勒索了你?”
王守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出來,對著龍輦跪下,然后才指著秦羽,哭訴道。
“回陛下,是十日前,午時,就在城西的濟世堂藥鋪!”
“草民好心好意為軍中捐贈藥材,他卻嫌少,逼迫草民交出傳家寶玉,否則就要查封草民的店鋪!”
“草民實在是沒辦法,才”
他說得聲淚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人群中又是一陣嘩然。
“天啊,連王善人都勒索,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秦羽,簡直是個人渣!”
張德全的嘴角,已經(jīng)快要咧到耳根了。
十日前,午時。
那天,秦羽正好去藥鋪采買藥材!
地點,時間,又對上了,這簡直是天衣無縫的鐵證!
秦羽沒有停下,他的目光再次移動,落在了另一個青衫書生的身上。
“還有你,你說我當街殺人,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