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嘶喊著,一邊瘋狂地磕頭。
額頭與堅硬的金磚碰撞,發(fā)出沉悶的咚咚聲。
很快,他的額前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的秦飛,早就被這急轉直下的變故嚇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王,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看著皇帝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
他怕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他的心臟。
求生的本能,讓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陛下,您不能只聽秦羽的一面之詞!”
他壯著膽子,指著秦羽,大聲喊道。
“說不定就是他下的毒,是他想害死公主!”
此言一出,連正在瘋狂磕頭的秦源,動作都猛地一滯。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自己的蠢兒子。
這個蠢貨!
他在說什么!
皇帝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他甚至懶得去看秦飛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那是一種徹徹底底的,發(fā)自骨子里的蔑視。
他看著還在地上磕頭的秦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皇弟,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p>
秦源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一切都完了。
皇帝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山崩海嘯般的帝王之怒。
他不再多說一個字,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
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驅趕一只蒼蠅。
“來人。”皇帝的聲音,冰冷刺骨。
“將鎮(zhèn)北王秦源,小王爺秦飛,給朕拿下!”
“打入大理寺天牢!”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