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從低沉變得高亢,在密閉的牢房里激起回音,震得墻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不再言語。
而是用行動,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顆高傲了半生,從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頭顱。
那顆即便被穿透琵琶骨,鎖死在墻上五年,也依舊桀驁不馴的頭顱。
在這一刻。
緩緩地,沉重地,低了下去。
“嘩啦啦”
鎖鏈因為他這個動作,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響動。
他的額頭,幾乎要觸碰到自己的胸膛。
這是一個臣服的姿態(tài)。
一個將自己的生命與忠誠,全盤交出的姿態(tài)。
項關前朝錦衣衛(wèi)大統(tǒng)領,這柄讓無數(shù)人聞風喪膽的絕世兇刀。
在被塵封了五年之后,終于認了新主。
秦羽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很好。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秦羽不再廢話。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鎖住項關琵琶骨的那枚主鎖。
上面布滿了銹跡和干涸的血污。
秦羽沒有去尋找鑰匙。
他只是緩緩地,將體內那股源自瘋老頭的功法氣息,注入到手掌之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