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的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太后說了,天高皇帝遠!”
“只要他離開了京城,就是他的死期!”
他得意地從懷中,掏出了那枚散發(fā)著森然氣息的黑鐵令牌,重重地拍在桌上。
“看到這個了嗎?”
“黑狼衛(wèi)!”
“太后親手交給我的!三百個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亡命徒!”
“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扮作山匪,在半路上把那個小畜生,連人帶馬,砍成肉泥!”
秦源越說越興奮,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著。
“到時候,誰也查不出來!”
“一個巡按,死于流寇之手,多么順理成章!”
“他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暢快地大笑著,仿佛已經(jīng)親眼看到了秦羽血濺五步的慘狀。
然而,他預(yù)想中林靜的欣喜若狂,并沒有出現(xiàn)。
林靜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塊令牌。
然后,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秦源那張漲紅的臉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王爺?!?/p>
她朱唇輕啟,吐出的字眼,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你是高興得瘋了嗎?”
秦源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靜緩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那塊黑鐵令牌,在指尖把玩著。
“我問你,現(xiàn)在這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鎮(zhèn)南王府,恨不得將秦羽抽筋剝皮?”
“你若是真的動手,第一時間,恐怕就有無數(shù)人浮想聯(lián)翩,將矛頭指向我王府。”
“你說說,真到了那個時候,對于我王府來說,這還算是好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