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北王府。
與外面京城的繁華喧囂不同,這座曾經(jīng)代表著赫赫戰(zhàn)功與無上榮耀的府邸,如今卻籠罩著一層說不出的壓抑與沉悶。
秦源一回到府中,便立刻將自己的幾個子女,全都叫到了書房。
書房內(nèi),氣氛凝重。
秦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將太后的計(jì)劃,簡略地說了一遍。
當(dāng)然,他隱去了醉紅塵這種要命的細(xì)節(jié),只說是太后震怒。
要他想辦法在家里教訓(xùn)一下秦羽,讓他知道天高地厚,最好能讓他出個大丑,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搓一搓他的銳氣。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在場的幾位變了臉色。
“父親,您糊涂了!”
率先開口的,是他的大女兒,秦嫣然。
她生得有幾分姿色,但眉宇間總帶著一股刻薄與算計(jì),此刻更是柳眉倒豎,聲音尖利。
“那秦羽是什么人?是剛立下不世之功,陛下眼前的紅人!”
“太后是想借刀殺人,您怎么就看不明白?到時候真出了事,太后動動嘴皮子,倒霉的可是我們?nèi)?!?/p>
秦源被女兒當(dāng)面訓(xùn)斥,臉上有些掛不住,一拍桌子:“放肆,有你這么跟為父說話的嗎?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為了這個家!”
“為了我們?”
坐在另一邊的二女兒嗤笑一聲,她搖著手里的團(tuán)扇,語氣陰陽怪氣。
“父親,您是為了您自己那個王爺夢吧?還是為了我這個好弟弟,未來的小王爺?”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語的弟弟,秦飛。
秦飛是秦源唯一的兒子,生得白白凈凈,眉清目秀,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
此刻,他只是低著頭,擺弄著自己袖口的一塊玉佩,仿佛外界的爭吵與他無關(guān)。
“你!”
秦源被二女兒噎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胡子直抖。
“好了,都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