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好馬!
北蠻的戰(zhàn)馬,高大、耐力強、爆發(fā)力驚人,是天生的戰(zhàn)爭機器。
大夏的馬匹,多用于拉車耕地,與之一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這也是為何北蠻鐵騎能屢屢叩關(guān),來去如風,讓大夏邊軍頭疼不已的根本原因。
若能得到這一萬匹北蠻優(yōu)良戰(zhàn)馬。
那便意味著,大夏將能組建起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王牌騎兵!
一支足以與北蠻鐵騎正面抗衡,甚至將其撕碎的無敵之師!
到那時,南北攻守之勢,將徹底逆轉(zhuǎn)!
這已經(jīng)不是一場賭約的輸贏了。
這是足以改變國運的驚天籌碼!
麒麟殿內(nèi)所有武將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們雙眼放光地盯著溫拿,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他生吞活剝了,然后派人去北蠻搶馬!
溫拿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如同實質(zhì)般的壓力,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他看著龍椅前那不怒自威的大夏皇帝。
又看了看身前那個一臉淡漠,卻將他逼入絕境的秦羽。
無盡的絕望,將他徹底淹沒。
他知道今天這塊肉,他是割也得割,不割也得割!
溫拿的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的牙冠,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將滿口的牙齒盡數(shù)咬碎。
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他的胸中翻騰,最后,都化作了一股深深的無力。
“好!”
一個沙啞的音節(jié),從他干裂的嘴唇里艱難地擠了出來。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如同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我答應!”
“一萬匹戰(zhàn)馬!”
“半月之內(nèi),本王子自會讓我父王,將馬送到你們大夏的邊境三城!”
說完這句話,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垮了下去。
溫拿猛地一甩袖袍,再也不看任何人,轉(zhuǎn)身就走。
那背影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