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盛京某座別墅的書房里爆發(fā)出一聲不可思議的喊叫:“你說什么?你說你要留在那間鳥不拉屎的體校?我說你一個醫(yī)學博士,葉氏生物科技公司的準繼承人,能不能先治治你的腦子?!你不要告訴我,你花那么多精力把你堂哥安插在那所學校的釘子拔掉,其實是看上了那個破校醫(yī)的職位吧?”
“這個職位確實不錯,包吃包住,還有五險一金,周圍都是青春洋溢的學生們,讓我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起來?!比~璽坐在電腦桌前,一邊進入學校內網看著一排排學生信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電話那頭的人。
電話里的人簡直要被他氣死了,“okok,二十四歲的老人家,那么請問這個破校醫(yī)你要做多久?”
“做多久?”葉璽看著屏幕上的入學照片以及邊上的信息:魏程程,男,2019級長跑班新生……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總之今年之內都不要打擾我。葉家的公司送你玩,年底別忘了把分紅打到我賬上,拜拜,我親愛的表哥~”
說罷,快速掐斷了電話。
“魏程程?!?/p>
葉璽默念著這個名字,眼里閃過興味的光芒。
……
彭梟走了。
他走之前,魏西西用口腔和唇舌充分感受了小彭梟的輪廓和紋路,一點一點舔掉了它上面沾染的液體,然后親手替他拉上了褲子拉鏈。
像一場荒誕的告別儀式。
盡管他們連一句再見也沒有說。
回到寢室后,魏西西沖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然后蒙著毯子趴在床上。
她沒有哭,只是瘦小的肩膀總是克制不住地輕輕抽動,只是鼻頭發(fā)痛,只是眼睛很紅。
只是需要想一想季姍姍知道彭梟被她睡了會是副什么瘋樣,才能覺得好過一點。
在她陷入混沌的思緒里時,寢室門悄然打開了。
許驄站在門口忐忑了一會兒,看到魏西西的床位上攏起一個小山丘,才進門。
心里有點說不出的微妙。
昨天這矮子一夜沒回來,還以為他跑了呢,這不還是乖乖回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