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怎么自己開門進來了啊雖說這是你家,但你早不來玩不來,偏偏挑我正在洗澡的時候來。
你早不進晚不進,專挑我準備穿衣服的時候進。
你肯定就是故意的吧?
啊啊啊啊
老子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蘇景琛滿腹幽怨,尷尬得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柳云兮驚慌失措,掙扎著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聽不清說什么,不過看她那對要殺人的眼神,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話。
看到她懷里抱著的一大堆東西,蘇景琛內(nèi)心苦澀,眼神幽怨,像個剛被欺負過的小娘子。
我的姑奶奶,你現(xiàn)在才拿來,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你不準偷看啊”蘇景琛騰出右手,從她懷里扯走浴巾,左手從捂嘴改為蒙眼,然后單手抖開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裹在了腰上。
“嗷!”蘇景琛突然鬼叫一聲,觸電般縮回手,疼得牙關(guān)直嘶冷氣,無可奈何看著柳云兮,“你屬狗的?。?!”
“我就屬狗怎么啦?小牙簽!”
柳云兮趁他分心,抱著他的左手惡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小牙簽?!
蘇景琛眼神陰翳,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把抓起柳云兮的手,用身體將她壓在了墻上,眼神像一頭可怕的野獸,聲音低沉,“你小心玩火自焚!”
柳云兮掙扎扭動了幾下,發(fā)現(xiàn)反抗無效,但仍不肯輸了氣勢,諒他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依舊仰著頭。嘴硬道:“怎么,這就惱羞成怒了?小牙簽。”
她還刻意加重了最后三個字的語氣,眼神往下瞟去。
柳云兮已經(jīng)換了衣服,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觸感絲滑,如若無物。
蘇景琛將她緊緊壓在身下,兩個人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處于肌膚相貼的狀態(tài)。
柳云兮似乎忘了之前被蘇景琛壓在沙發(fā)上的教訓(xùn),她在蘇景琛身下掙扎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