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創(chuàng)業(yè)初期,他熬夜給她改方案,她抱著他說:“寒聲,你是我的福星”。
原來“有用”的時候是福星,“沒用”的時候,他連一塊丟掉的蜜餞都不如。
“算了,銀耳羹呢?”
“在這里?!?/p>
顧寒聲給完她就要走,葉南笙喊住他:“慕遲不舒服,你喂他喝,我去樓下給她拿藥?!?/p>
葉南笙走后,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挑釁。
“真是辛苦你了,顧先生?”
看見他眼底的的得意,顧寒聲笑,果然,能走到葉南笙身邊的男孩子又怎么會像她想象中的那樣單純?
“你笑什么?南笙姐為了我,都已經(jīng)這樣侮辱你了,你沒感覺嗎?居然還敢笑!”
顧寒聲收回笑容,冷冷道:“你不用那么得意,你看不出來嗎?對于葉南笙來說,你只是我的替身而已?!?/p>
“那又怎么樣?顧先生應(yīng)該思考一下,為什么南笙姐忽然需要替身了。因為,她已經(jīng)不愛你了。她說現(xiàn)在的你太可怕,過于殺伐決斷,沒有當(dāng)初的一點兒影子,所以她很愛我,愛到都舍不得碰我!”
看見顧寒聲的表情變化,慕遲罵爽了。
“還有,南笙姐哥說,你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滿足過她了,每次她不滿足,都來我這里,我都會親自動手幫她……”
“你閉嘴!”
被他刺激的渾身顫抖,顧寒聲抬手,想要給他一拳。
那一巴掌還沒落在他臉上,慕遲已經(jīng)哽咽:“顧先生,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自量力,我一個沒有背景的大學(xué)生,怎么敢讓您跑來跑去給我買東西,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