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你怎么在這兒?”
桑晚說:“我來看望林叔叔的。聞導(dǎo)也是來看望林叔叔的嗎?”
林慕言趕緊站起來解釋:“聞叔,您怎么來了?桑晚是我的朋友,過來看看我爸?!?/p>
他又轉(zhuǎn)頭跟桑晚解釋道:“聞叔和我爸媽是好友,我們兩家以前是鄰居。”
聞情這才恍然,點點頭:“哦哦,原來這樣?!?/p>
他看著桑晚,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哎呀”一聲,指著桑晚,一臉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表情:
“我說呢!之前看你胳膊上那個胎記就覺得眼熟!現(xiàn)在一下子想起來了!曼青胳膊上也有一個!
特別像!位置好像……也差不多在胳膊肘上面一點?”
蘇軟軟一聽,眼睛瞪得溜圓:“哇!真的啊?這么巧?怪不得阿姨一見晚晚就喜歡得不得了,原來真有緣分啊!
這胎記都撞款了!搞不好上輩子是母女呢!”
桑晚被逗笑了,擺擺手:“那倒不至于,可能就是長得像吧?!?/p>
三人說說笑笑,都沒注意到旁邊的林慕言。
林慕言整個人都僵住了,剛才聞情指桑晚胳膊的時候,他腦子里就“嗡”的一聲,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敲了一下。
聞情后面的話,什么“心形”、“位置差不多”,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他心上!
他之前查到的東西
林薇薇對桑晚的過于極端的態(tài)度、桑晚的身世……
所有零碎的線索,在這一刻,因為聞情無意間的這句話,被一根無形的線猛地串了起來!
那個模糊的、他一直不敢深想的念頭,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林慕言只覺得手指尖都麻了,耳朵里嗡嗡作響,蘇軟軟和聞情后面說什么,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聞情是抽空過來的,待了沒多久,看看林正德情況穩(wěn)定,又安慰了林慕言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等聞情一走,走廊里恢復(fù)了安靜。
林慕言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看向桑晚,眼神復(fù)雜得難以形容,聲音都有點發(fā)緊,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迫切和小心翼翼:
“桑晚……那個……聞叔說的胎記……能……能讓我看看嗎?”
桑晚今天穿了件長袖的連衣裙,袖子蓋到了小臂。聽林慕言這么問,也沒多想。
她“哦”了一聲,很自然地抬手,把左胳膊的袖子往上拉了拉,一直擼到胳膊肘上面。
只見她白皙的左上臂內(nèi)側(cè),靠近肘彎的地方,赫然有一個小小的形狀非常清晰的心形胎記!
顏色是偏深的紅色,邊緣清晰。
林慕言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個胎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