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握著我的手,眼里滿是欣慰,
“現(xiàn)在好了,家有了,花也有了,我們星星終于熬出頭了?!?/p>
我靠在她肩上,眼淚差點(diǎn)掉下來,
那些在孤兒院挨凍挨餓、在周家當(dāng)替身被打罵的日子,
像褪色的舊照片,再也不能讓我難過,反而更讓我珍惜眼前的幸福。
星燦,星燦,我終于活成了最燦爛的樣子,再也不是地下室里盼著逃離的替身。
有了這么多這么多的愛,我才更加明白過去的一百次是多么的荒唐,
有次沈千煜帶我買畫材,路過周家別墅。
那里已成荒地,斷壁殘垣爬滿野草,風(fēng)一吹
“沙沙”
響,像在訴說荒唐過往,連飛鳥都不愿在此多作停留。
沒人知道,曾經(jīng)有個叫許星燦的女孩在這里當(dāng)替身;
沒人知道,兩個瘋子到死都守著虛假的執(zhí)念。
回家路上,沈千煜握著我的手,指尖溫暖堅定。
車窗外,夕陽染紅天空,萬家燈火亮起像星星。
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滿是踏實(shí),
黑暗的過去沒能困住我,我找回了家人,擁有了愛人與畫館,終于活成了自己。
這場二十多年的顛沛,以周文廷和江星月的慘死收尾,以我的圓滿落幕。
往后余生,再沒有替身許星燦,只有許家的女兒許星燦。
我會在雛菊花海中畫畫,在愛人懷里撒嬌,在家人笑聲里成長,
把錯過的幸福,一點(diǎn)點(diǎn)補(bǔ)回來,用畫筆記錄,用真心守護(hù),陪我愛的人,走過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