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廷抱著許星燦的日記,在舊房間枯坐到天亮。
晨光刺破窗簾時,他雙手砸向桌面,聲音沙啞得像在滴血:
“查!立刻去查許星燦的孤兒院記錄!查當(dāng)年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管家不敢耽擱,傍晚就帶回了老院長的證詞。
“好像當(dāng)年星燦確實救過一個男孩!”
老院長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字字戳心,
“她十歲那年救了個被綁的男孩,手臂上燙了疤,就在小臂內(nèi)側(cè)!”
周文廷猛地卷起袖子,自己小臂上那道淺疤,是當(dāng)年被綁時留下的。
而許星燦的小臂上,確實有塊一模一樣的燙傷疤!
他以前只當(dāng)是她干活弄的,現(xiàn)在才知,那是救他的印記!
“??!”
周文廷嘶吼著砸爛桌上的相框,瘋了似的沖去江星月的房間。
江星月正對著鏡子涂口紅,看見他雙目赤紅沖進來,嚇得手一抖,口紅畫歪了:
“文廷,你……”
“救我的人是許星燦!你怎么敢冒名頂替騙我!”
周文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栽贓她、逼她當(dāng)替身,看她受了那么多苦,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江星月臉漲得青紫,還在狡辯:
“不是的!是她撒謊……”
“撒謊?”
周文廷一把將她甩在地上,江星月額頭磕在桌角,鮮血瞬間流下來。
他轉(zhuǎn)身沖出房間,再回來時,手里拎著一袋許星燦的舊衣。
“穿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