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做!彈到像為止!”
“星燦做的番茄炒蛋,會放半勺糖,你放多了!”
周文廷把盤子摔在地上,滾燙的菜汁濺在江星月手上,燙出紅痕,
“倒掉重做,直到和她做的一樣!”
江星月被折磨得崩潰,哭著求饒:
“文廷,我不是她,你不是最愛我了嘛?!?/p>
“學(xué)不像也要學(xué)!”
周文廷揪住她的頭發(fā),把她的臉按向許星燦的照片,
“你搶了她的身份,占了她的位置,現(xiàn)在讓你學(xué)她,很委屈嗎?星燦受的苦,你連十分之一都沒嘗到!”
可就算這樣,蝕骨的后悔依舊讓周文廷痛不欲生。
他每天睡在我那又破又舊的房間,抱著那本日記痛哭。
“我不該打你、不該逼你、不該忘了和你的約定。
星燦,我不想只和你有一百次的交集,你回來好不好?”
可回應(yīng)他的,只有房間里死寂的空氣。
派出去找我的人,連一點蹤跡都沒查到。
周文廷癱坐在地上,看著墻上許星燦偷偷畫的小畫,
又看向門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江星月,心臟像被生生剜走一塊。
他親手毀了救他的人,現(xiàn)在連找個像樣的
“影子”
緬懷,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