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大約有二十人左右,十一大略一掃,見其中有幾人面頰泛紅、眼神迷蒙,竟是已經(jīng)喝醉了,他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來,將瓶塞打開。
唐蟬眼看著他動作,起初不明所以,待到看見對方掏出火折子,在那瓷瓶底部烤了烤,瓶口漸漸冒出一縷縷細煙來,她才恍然大悟,此乃迷煙一類的東西,只是這制式倒是別出心裁,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十一瞅準時機將這瓷瓶一把推入廳中,接著輕輕掩上木門,靠在墻邊靜靜等待,葉卜曾言他這迷藥無色無味,且見效神速,不過片刻便可讓人昏睡不醒,希望葉堂主未曾夸大。
不過片刻,耳聽得門內(nèi)幾聲倒地聲接連傳來,十一猝然抬頭,與唐蟬對視一眼,接著打開木門確認一番,領(lǐng)著人徑直往里行去。
另一邊,洪昇打開牢門,徑直走到最里面的墻邊,抬手將墻上油燈轉(zhuǎn)動幾下,就見那墻壁中間部分竟往里翻轉(zhuǎn),露出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小門來。
門內(nèi)漆黑一片,只能借著門開后墻壁上油燈透進去的一點光亮,依稀辨認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暗道。洪昇卻并不猶疑,只往后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后便抬步邁進,徑直往前。
行了不過一丈左右的距離,只見左前方隱隱透出光亮,洪昇步伐更快,他往左一轉(zhuǎn),幾步跨入一處較為寬闊的密室,正和綁在邢架上的女人四目相對。
那女人身上仍穿著夜行衣,只是因著受刑看上去已經(jīng)無一處完好,破裂翻卷露出身上猙獰流血的皮肉來。
這女人原本垂著頭,聽見動靜抬眼看來,見洪昇瞪著一雙眼睛怔在原地不動,她有些嘲諷地笑了笑,緩聲道:“洪二幫主,這才多久未見,怎么,認不得奴家了?”只見她聲音溫軟,那雙掩在亂發(fā)下的眼睛卻透出一絲不正常的興奮來,猶如將要戲甩老鼠的貓。
“你”洪昇頓了頓,控制住自己沒有失態(tài),他緊走幾步上前,指著對方咬牙道:“你究竟所圖為何?我不是告訴過你速速離開揚州,后續(xù)之事不必插手,我自有安排?”
那女子見他這樣,眼里的嘲意更濃,只見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問道:“胡淵現(xiàn)今到底如何?”
“我不是已經(jīng)同你說過,他現(xiàn)今昏迷不醒,儼然是一個廢人了。”洪昇聽了她這問話,心中越發(fā)氣憤,不知想到什么,他猛然上前,抬手揪住對方頭發(fā),目眥欲裂道,“你們先前找上我,說有辦法讓胡廣泉后繼無人,名正言順扶我做幫主,我依著你們的要求做了,現(xiàn)如今計劃眼看將成,你明知幫中守衛(wèi)森嚴,究竟為何突然闖入,還剛好被胡廣泉抓了個正著?”
“呵呵”那女子被他揪得頭往后仰起,牽扯到身上傷口,痛得嘶嘶抽氣,眼中卻毫無懼色,仍舊笑道,“二幫主放心,我來自有我來的目的,斷斷不會將二幫主招認出來的,哈哈哈啊”
“砰砰砰”三聲,洪昇忍無可忍,抬手接連朝對方臉上甩去,力道大到在這狹窄的密室中形成回響,打得那女子的嘴角不斷滲出鮮血。
那女子卻并不收斂,反而斜眼瞥向洪昇,臉上神情滿是戲虐玩弄,飽含惡意道:“二幫主如此處心積慮,為了坐上幫主之位不惜與我合謀,不知可曾想過,胡廣泉為查胡淵之事,幾乎將這揚州城翻了個遍,卻為何從來未曾到過滿春院呢?”她一邊說一邊緊盯著洪昇表情,見對方聞言立時睜大雙眼怔了怔,似是忍俊不禁,竟又放聲大笑起來。
“你”洪昇見狀又是一巴掌揮去,他此刻好像撕下了某張面具,臉上神色是全然不同于平時的猙獰陰狠,恨恨道:“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們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洪昇也不是吃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何身份,若是將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中原武林若是知道此事,你攬月樓也別想好過?!薄?/p>
拐角處,方才推開暗門走到此處的十一聞得此言,不由得頓住腳步,雙眼微微睜大,臉上閃過震驚之色。
眼見著那密室就在眼前,唐蟬下意識就想要再往里探去,好看清那刺客模樣,十一見她動作,正打算跟上去接著往下聽,眼角余光突然掃過地上光影。
他瞳孔皺縮,心中警鈴大作,猛然抬手一把抓住唐蟬肩膀,運起十成輕功帶著她往后急退:“快走!”
唐蟬還未及反應(yīng),便覺肩上的那只手已如鐵箍一般,帶著重逾千斤的力度挾著她退至門邊,十一一腳將站在門邊的一名囚犯踢開,接著毫不停頓沖出暗門,又帶著她徑直朝牢門沖去。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唐蟬打眼一掃,這才發(fā)現(xiàn)這名囚犯竟然就是原先奄奄一息坐在牢中之人!
她悚然一驚,仿若有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沖頭頂,眼底有刀光閃過,唐蟬抬眼,正看見前邊牢房已接連有人沖出,守在這通往大廳的必經(jīng)之路上,而遠處,已有重重人聲傳來!
身后,是洪昇異常響亮的聲音:“快抓住這兩名刺客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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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瞪眼):我衣服都換好了,你連個面都不讓我露?
我(心虛):咳咳,再等等,你壓軸的
明后兩天要去外地培訓,不更,星期六下午回來估計也寫不完,星期天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