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驚寒原本以為,沈毓喬是要走到這石梯底部。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過得片刻,只見沈毓喬頓住腳步,停在某處石梯之上伸手朝右側(cè)石壁連按幾下,緊接著只聽一陣沉悶地“轟隆”之聲,這石梯旁邊竟中途洞開一扇門來。
雁驚寒見狀,不由稍稍挑眉,如此精巧的機關(guān)構(gòu)造,只怕唐門之人見了也難免驚嘆。眼見沈毓喬閃身入內(nèi),雁驚寒視線順著石梯往下一掃,眼見那石門又要自發(fā)合上,只得不再耽擱,緊隨對方身后而入。
接下來的一路上雁驚寒更是見證了這處密道的構(gòu)造之精,只見沈毓喬走走停停,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她會在哪處按下某個機括,再轉(zhuǎn)入某個岔道。
見狀,雁驚寒也不急于在此時動作,他一邊試圖在腦中將自己所見繪成地圖,一邊無聲無息跟在沈毓喬身后,端看她打算走去何處。
又是一道石門開啟,雁驚寒閃身之間隱約掃見壁上似有機括暗藏其間,他不敢大意,雙目緊盯著沈毓喬動作,每一步都踩在與對方相同的對方。
前方地勢稍寬,雁驚寒幾乎是甫一跨入,便捕捉到拐角處有一點細微光亮。
有人!
眼見著沈毓喬徑直朝拐角處邁步,雁驚寒正打算抬步跟上,察覺什么,心中一驚,不由倏然抬頭往上看去。
這地道中格外潮濕,黑暗仿若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雁驚寒雙目方才本來正在看前方光亮,此時隨著沈毓喬消失在拐角處,那點光亮亦隨之倏然隱去。他瞳孔還未及適應(yīng),故而這一抬頭實則未曾看清什么,只依稀感覺到有一對視線與他在空中相撞。
雁驚寒心中一凜,見狀,幾乎是瞬間仰身后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避開上方急襲而來的身影。
他不知對方是何身份,來此為何。但顯然這人此時此刻的某些正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那便是不驚動前方兩人。
雁驚寒不是一味退避之人,更不會在情況不明之下將主動權(quán)讓給他人。故而他此番后退,實則亦重在引誘,雁驚寒感覺到周邊氣流波動,知曉那人已緊逼而來,遂倏然停步,迅速伸手往前一探,右手直如鐵箍一般鉗住對方小臂,內(nèi)勁吐出,便打算趁勢將人拉下,就此制伏。
雁驚寒此舉意在一招制敵,而以他內(nèi)力之強盛,這一下想必足以令對方手臂刺痛,行動受阻。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受了自己這一下,卻是絲毫未受影響、也不見避意。反而順勢而為,左手急出,依樣畫葫蘆一般,也迅速抬掌朝雁驚寒手臂抓去。
兩人動作之間距離縮近,雁驚寒自是不可能讓他抓住自己,見狀亦揮出左手格擋,右手仍舊源源不斷吐出內(nèi)力,端看對方能扛過幾時。
如此打斗實在束手束腳,但雁驚寒又不敢放開招式。這密道以磚石為砌,又深埋地下,本就極其容易產(chǎn)生回音,稍有不慎,只怕便要暴露。
然而雁驚寒自重生以來,但凡出手,又何曾如此憋屈過。即便是形勢所迫,但不過短短幾招,他已然耐心耗盡,正琢磨是否該一了百了,索性將此人殺了了事。
卻不妨對方竟動作一頓,接著倏然一改方才之態(tài),左手急停,右手本該與他相抗的內(nèi)力亦突然消失無蹤。
雁驚寒見狀,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只見他毫不遲疑,反手便將對方掀過,反絞其右手。而與此同時,雁驚寒左手已迅速揚起,直朝這人后頸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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