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十一聞言有些意外,不明白對方要尸身有何用,黃岐見狀,便又解釋道,“此人中毒已深,即便已死亦可在骨肉上查出毒物痕跡。”
十一這才反應(yīng)過來,暗道黃岐果然不愧神醫(yī)之名,若是普通大夫,面對剛死之人興許還有法可查,但斷不會如黃岐這般聲稱只要有骨肉即可,雁驚寒先前顯然也并未料到這點,故而未曾交代,十一想了想,此時也只能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了。
雁驚寒自聽到黃歧先前那句定論時,便是心中一動,前世他被這毒害得內(nèi)功盡失,走入絕境,今生重來,雁驚寒自信其余人事謀算皆可扭轉(zhuǎn),唯獨這毒卻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因此他才寄希望于黃歧身上,如今看來,自己果然沒有賭錯。
想到這里,他心中也禁不住生出幾分欣喜激動,再想起前世結(jié)局竟也不覺得有什么了,眼見著十一似在斟酌措辭,便徑直開口道:“此人跌下懸崖,大約早已粉身碎骨?!?/p>
話音落地,屋中眾人又是一陣唏噓嗟嘆。
雁驚寒說這句話的語調(diào)與往常并無差異,只好像在陳述某個事實,然而十一聽罷,卻是立時心中一痛,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痛來自何處,只有些茫然地朝雁驚寒看去。
黃歧此人,好像除開看病診脈并不在意其余瑣碎,只見他聽了雁驚寒此言,臉上閃過一絲惋惜之色,接著又朝十一確認(rèn)道:“依你先前所言,此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毒的?”
“正是?!笔宦勓赃@才回神,他強(qiáng)行按下心中莫名涌起的情緒,點頭應(yīng)了,頓了頓又看向胡淵問道,“胡公子也不知道?”
這個問題黃岐方才大約已經(jīng)問過胡淵,只見對方聞言立時點了點頭。
胡廣泉聽著他們二人一問一答,卻始終未曾說到根源上,眼下見黃歧竟是又不說話了,他心中更是焦急不安,索性徑直開口問道:“黃神醫(yī),還請神醫(yī)直言,我兒究竟所種何毒?可有解法?”
不只是他,其余人顯然也想要知道答案,只是見黃歧正斟酌沉思,不好冒然出口打擾,故而胡廣泉此言一出,眾人視線便紛紛朝黃歧聚集,卻對方神色不變,只搖了搖頭波瀾不驚道:“不知?!?/p>
“這”胡廣泉聞言,立時睜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急急上前兩步道,“神醫(yī)怎會不知?”語氣急促,已隱含幾分質(zhì)問之意
黃歧聞言,只看他一眼,并不答話。
胡廣泉見狀,眼中登時閃過一絲怒氣,他自問對黃岐恭敬有禮、有求必要,因著相信對方醫(yī)術(shù),甚至不惜將隱瞞已久的秘密暴露,然而此人自看診以來,卻始終含糊其辭,問來問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免讓他疑心這人根本就是浪得虛名。
雁驚寒冷眼看著他神色變化,心中嗤笑,面上卻是一派平和,站起身來朝黃歧抬手一禮,不急不緩問道:“敢問神醫(yī),毒物亦同藥物一般,有其使用方法,神醫(yī)想知道這二人是如何中毒,可是因為心中已有猜測,只待驗證?”
見狀,黃歧定睛看了看他,仍舊不說話,只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胡廣泉見了,心中立時又騰起希望,臉上激動之色一閃而過,下意識打算開口,然而不過一瞬,他似是想到什么,面上倏然冷沉下來,只見他視線不動聲色掃過屋中眾人,似在堤防什么。
旁邊的宋德見狀,卻是誤會了,上前幾步站在他身前道:“哈哈胡幫主有所不知,神醫(yī)問脈向來是力求穩(wěn)妥,斷不會草草下結(jié)論,胡幫主不若再想想公子究竟是如何中毒,”頓了頓,想起什么又道,“對了,先前不是說與唐門有關(guān),前兩日抓到的刺客可有說些什么?”
雁驚寒聞言,眼中立時閃過一絲興味,不等胡廣泉開口便道:“宋老說得有理,若是那刺客不肯說,在下認(rèn)為胡幫主亦可派人將之押上來,正好讓公子當(dāng)面辨認(rèn)一番,興許能想起什么,”頓了頓,迎著胡廣泉逼人的視線,又接著道,“在下聽聞現(xiàn)下唐門圣女也在幫主手中,不若一并押來對質(zhì)一番,有神醫(yī)在此,想必此女也不敢狡辯?!彼佳蹘Γ盟飘?dāng)真在好心建議。
“你是如何得知?”
“父親捉了唐蟬?”
話音剛落,屋中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雁驚寒看了看一臉冷然的胡廣泉,又看了看震驚焦急的胡淵,仍舊一派溫和道:“在下只是無意中聽到幫眾議論?!?/p>
胡廣泉聞言,自是不信,他瞪著雁驚寒,目光似劍,旁邊的胡淵卻已等不及了:“父親,孩兒相信唐蟬定不會害我,還請父親”
“閉嘴?!焙鷱V泉斷然喝道,他視線掃過屋中眾人,最后停在床邊的胡淵身上,厲聲道,“是與不是,豈是你一句相信能斷?!?/p>
然而胡淵聽了這話,顯然并不認(rèn)同,雁驚寒眼看著他咬了咬牙,掀開被子就要從床上起來。
卻在此時,外邊突然傳來慌里慌張的大叫聲:“幫主,幫主不好了,洪二公子強(qiáng)行將那刺客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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