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一自來不會違逆他,畏懼雖退愛意卻愈深,以至于他見了雁驚寒這樣,心中頓時又是愛憐又是自省,連忙規(guī)束已身,不叫對方煩擾。
沈慎是個聰明人,大約是心知他與胡若眉今日這番對話,無論如何也瞞不住眾人。索性此刻便三言兩語將大概說了,眾人聽罷,自是興奮不已,甚至有些按捺不住的已紛紛朝胡若眉圍去。
眼見眾人七嘴八舌,好一頓細問,沈慎只得上前兩步出言安撫,又連忙著人去請五大門派來,言明要共商此事。
他說話似乎總是溫和有禮,又莫名令人信服,只幾句話出口,不慌不忙間便已將此事安排妥當。眾人見要等五大門派前來,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過急躁,遂紛紛隨沈慎朝正堂走去。
說也奇怪,如此重要之事,從頭到尾,竟也不見有人問一句沈正動向,可見武林眾人對對方推薦的這個”下任盟主”已然十分認同。
此時如此情形,胡若眉自是不可能脫身,只得又被沈慎引著往回走去。
雁驚寒今日同她一道前來,原本也有意借此機會探探各派中蠱的狀況,尤其是五大門派。既然連武當都已深受其害,那么除卻峨眉以外,其余幾派又是何狀況?
若是依著黃岐所言,此蠱要想成功種于人身,還需得先在人體中經(jīng)過十五日的適應(yīng)期,認真說來,其實還有些麻煩。
但就他方才所見,再結(jié)合前世來看,中蠱之人分明已然不少。既如此,那幕后之人又是如何成事?
想到這里,雁驚寒腦中不由閃過在夾山寺時與鳳卿對掌時的種種,關(guān)元穴中似乎又隱隱刺痛。
假使真如他所料,當時的不對勁乃是笛聲所致,則說明這笛聲十有八九能催動蠱蟲,而這在前世分明是不曾發(fā)生之事。
那么以此類推,他在聚海幫時隱約浮現(xiàn)的那個推測是否也極有可能成真——即幕后之人也在進行某種試驗,而這種試驗便好比是一種改良,會令金蠶蠱變得毒害更大,甚至更易操縱?
想到這里,雁驚寒不由一陣惡寒,他身在高位已久,本就不喜受人限制。此時一想到有人竟妄圖憑一條蟲子便將他任意拿捏,更是怒意已極,直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但他慣來不動聲色,越是如此面上反而越是平靜。
雁驚寒視線在沈慎身上一觸及收,眼看著胡若眉隨著對方原路返回,他調(diào)轉(zhuǎn)身子,原本已打算就此跟上。
卻不妨就在此時,眼角余光突然掃見右前方隱蔽處有兩道人影閃過。此刻來此的眾人,無不是為打探蠱蟲之事而來,既如此,自然都該順著沈慎所引往門內(nèi)走去。
但雁驚寒視線所及之處,卻見那兩人不進反退,走向了與眾人全然不同的方向,分明是打算就此離去。
偏偏這兩人他還恰好認識,雁驚寒眼見著秦宛緊追在游守忠身后。想了想,以眼神向胡若眉稍作示意后,便趁機脫身,遠遠綴在那二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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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姐妹可能沒看微博,我再說一下,四月底結(jié)束出差之前暫時緣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