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相貌,今日他乍然見到扶寧站在段楓旁邊時,那種微妙的相似之感。
仇人之女
這四個字反復(fù)在雁驚寒腦中盤旋,扶寧的身世到底是什么,在這一刻,他心中已有了答案,卻只覺上天與眾人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難怪當(dāng)年雁不歸要親自出手將扶寧送上峨眉——這便是他還重霄人情的方式,在一切即將塵埃落定時,既可以避免牽扯到攬月樓身上,又可以替重霄保住最后的一點血脈。
另一邊。
先前在地下二層之時,一面為著破陣,一面因著有避毒珠護(hù)佑,扶寧原本有意讓其他武林同道先走,自己與師尊帶著少數(shù)尚能行動自如之人暫且墊后。奈何陣法一破,眾人死里逃生后一心只想脫身,頓時秩序全無,就連她也不得不被人流裹挾著,先往一層而去。
扶寧記掛秋菱與張正行,匆忙之下勉力朝四周張望,只來得及瞥見前方雁驚寒與十一一閃而過的身影。至于張正行,她奮力側(cè)轉(zhuǎn)身子,越過重重人群往后看去,卻并未掃見對方身影,扶寧只得在心中安慰自己,有武當(dāng)?shù)茏幼o(hù)衛(wèi)身側(cè),想來張師兄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事。
幾乎就在她腦中閃過此念的同時,一層變故已生,扶寧原本便處在偏后的位置,雙眼甚至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昏暗,一時之間不免驚疑不定。
“師尊?!毕氲绞裁?,她心下一緊,下意識便要將身上避毒珠取下來,先給師尊戴上。
“不必?!被垡蛱种谱∷齽幼?,聲音自有一股沉靜堅決之態(tài),“跟緊為師?!?/p>
以峨眉掌門之能,區(qū)區(qū)迷藥自然奈何不了她?;垡蛑来藭r形勢不明,想要穩(wěn)住眾人已不可能,為今之計,只有先往前看個究竟再想對策。
然而慧因的步伐也同雁驚寒一般,不得不在密道震顫不穩(wěn)的動靜中暫停下來。
頭頂磚石簌簌作響,眾人幾乎是在驚覺不對之時便已紛紛四下躲避,顧不得自己進(jìn)了哪扇石門、所處方位又在哪里,總歸好過萬一這密道徹底塌了,活活被磚石砸死。
眾人這一躲避,倒正好給慧因讓出了一條路。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她原本尚在猶疑,卻突然清楚地捕捉到了前方人聲。
比之雁驚寒,慧因師太自然對五大門派之人更加熟悉——是崆峒。
此念閃過,慧因當(dāng)即決斷,只見她與扶寧對視一眼,示意對方牢牢緊跟在自己身后,而后蕩開拂塵,分花拂柳般迅速朝前方掠去。
說來有些可笑,雁驚寒先前想要抓過秋菱時,正好被磚石所阻。而僅僅不過轉(zhuǎn)眼,原本落在后方的扶寧卻因為種種變故,偏偏又再次與秋菱碰上。
像某種繞不開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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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果不像去年一樣突然出現(xiàn)額外的工作任務(wù)的話,等到三月下旬左右和四月份應(yīng)該是我工作開始變得輕松點的時候,到時候爭取多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