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
連反抗的余地都沒了。
“殺!”,
帳外忽地傳來喊殺聲,張繡心里一緊,他自然知道,這是約好的援軍!
可現(xiàn)在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又沒辦法通知劉備一方,此時的張繡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卻不能再面上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妥,
這種痛苦,常人根本體會不到!
“先生,敵軍前來踏營,此地實在不安全,還是速速讓典將軍護(hù)送先生回營吧!”
“不必驚慌,”,戲志才的目光還停留在手中這本兵書之上,絲毫不顯慌亂,“既然敵軍趁夜踏營,將軍何不速去迎敵?”
“這”,張繡被戲志才噎的不行,但如此關(guān)鍵時刻,他又怎肯輕易放棄,“這戰(zhàn)場之上,刀劍無眼,若真是傷了先生,我簡直萬死難辭其咎,還有何面目再見主公?”
“無妨,”,戲志才將兵書輕放在案上,戲謔的看著張繡,“將軍素有北地槍仙之名,難不成還能讓敵軍沖到這前軍大營不成?”,
“自是不能”,
“那就成了,將軍之勇,在下可是深感佩服??!”,戲志才大笑說道,“將軍還不快去,切莫失了戰(zhàn)機(jī)??!”
“好!”,
張繡咬牙說道,惹不起還躲不起,
“胡車兒,隨我迎敵!”。
“將軍且慢!”,戲志才揮手打斷張繡,“我與典將軍出來乍到,總得有個人陪我們聊聊天不是?”
“這”,
張繡此時心底徹底涼了個透,這哪里是讓胡車兒作陪,這分明是將胡車兒作為人質(zhì)!
不知不覺間,張繡越發(fā)越覺得眼前之人,恐怖至極!
“還有什么事嗎?”,
戲志才抬眼看著張繡,威脅之意甚濃!
“諾”。
出帳提槍,惡向膽邊生,
張繡回身向陣中看去,頓時一愣,剛剛還站在戲志才身后的典韋,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到了胡車兒的身后,雙戟在手上輕微抖動,正死死的盯著張繡。
閉目長吸一口氣,張繡鏜目欲裂,嘴角都被他咬出血來,
張繡提槍上馬,徑直往東南角沖去!
“不愧是北地槍王?。 ?,戲志才拍手叫好,扭頭看向胡車兒,“你看,張繡將軍都不用招人來問敵軍從何處進(jìn)攻,就直直的向東南角沖去,這種未卜先知之能,連我都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
戲志才這陰陽怪氣的話,弄得胡車兒緊張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