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有什么深意?”,
“這”,
李憂遲疑半晌說道,
“我也不知他葫蘆里在賣的什么藥,三里而已,近在咫尺,看看便知了!”,
李憂話音剛落,
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片黑壓壓的身影,竟然都是袁軍的戰(zhàn)甲服飾,嚇得劉備險些拔劍,要不是為首那張玄色旗幟上寫著大大的一個“張”字,
估計這個時候,劉備已經(jīng)打過去了!
張遼拍馬而來,直奔劉備,
只見這人翻身下馬,拱手而道,
“末將張遼,參見玄德公!”,
“文遠啊”,
劉備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有些心顫的說道,
“我算是知道你為何頻頻傳來信報了,這要是提前沒個準備,估計真要打起來了!”,
張遼訕笑著撓撓頭,他也自知理虧,
攻城戰(zhàn),那是并州狼騎的短板,這也是昔日攻打北平時,呂布要用盡一切手段讓其內亂的原因,畢竟沒了戰(zhàn)馬鐵槍的并州狼騎,戰(zhàn)斗力與尋常士卒其實沒什么太大區(qū)別,甚至從未經(jīng)過什么攻城訓練的并州狼騎還可能稍遜一籌!
當年呂布廢了那么大的力氣,特意在并州狼騎之中設下陷陣,未必就沒有這個心思,
因此,
張遼直接讓高干帶著并州狼騎留守北平,烏丸已經(jīng)讓呂布打的只剩渣子了,絕無膽子來犯,就算真有什么萬一,單說那烏丸的戰(zhàn)斗力,高干只需將城門大開,把并州狼騎放出去,就能把烏丸解決了!
而張遼,
則是率領高干原本回下的冀州老卒,千里奔襲,特意來與劉備匯合!
可這世間總有一些事,短時間內是難以解決的,就好比這群冀州兵,即便經(jīng)過張遼的訓練比曾經(jīng)規(guī)整了不少,但軍備卻還是曾經(jīng)在袁紹麾下留下來的,
沒辦法,
劉備讓整個幽州吃飽肚子,已經(jīng)算是不易了,哪里還有錢糧去給這群士卒重新打造甲胄,更何況劉備的軍令緊急,要求張遼看到書信后立即出兵,不得有誤,
實在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文遠啊,下次可千萬別這么搞了”,
劉備搖頭說道,隨即又將話題岔開,問出了另一件他迫切想要了解之事,
“文遠啊,你從北平而來,必然路過易京,可曾見到我那三弟?”,
“遼,確實見過,還與三將軍寒暄了幾句!”,
“既然如此,翼德為何不與你一同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