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只能恨恨的看著城墻,毫無辦法。
東光城不比他處,東西兩面都靠山而建,若是繞路又要平白搭上幾日的功夫。
自從到了這東光城下,趙云的心悸更甚,好似心臟要跳出喉嚨一般,這也讓他更加確定,李憂定在城中,且深陷重圍無疑!
“可要如何進(jìn)城?。 ?,
趙云有些頭疼,
與此同時,平原城內(nèi),李憂住所,書案之上,
一卷竹簡無風(fēng)自動,在桌子上緩緩攤開,
嘎吱一聲,
竹簡寸寸崩裂。
不知何地,一處庭院之中,
和煦的春日高掛當(dāng)空,清風(fēng)拂過,庭院之中的茅屋上,茅草被風(fēng)吹起紀(jì)律,飄散在庭院外不知名的迷霧之中。
茅屋之內(nèi),
一粗布麻衣的漢子,正躺在草席之上,雙眼微閉,翹著二郎腿,嘴里哼著鄉(xiāng)音,腿不自覺的隨著嘴里的歌聲抖動。
那漢子邋里邋遢,腳上的草鞋已經(jīng)破得不能再破,露出了一排腳趾。
表面上看去,此人似乎只是個有些邋遢的莊稼漢,但仔細(xì)觀察,便能發(fā)現(xiàn),此時的身體竟隱約有些透明,似乎隨時都要消散在風(fēng)中一般。
漢子收了聲,緩緩坐起身,看向有些透明的雙手,呢喃說道:“茍延殘喘到現(xiàn)在,風(fēng)中殘燭嘍!”
手撐桌案,逐漸發(fā)力,那漢子吃力的從草席上爬起。
雙手將額前的碎發(fā)縷起,面容有些憔悴,似乎這茅屋之中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只見張角無神的雙眼中逐漸浮現(xiàn)精光,在空無一人的茅屋之中,自言自語道:“我張角,先是赤腳行醫(yī),看遍大漢民生疾苦,又得了這《太平要術(shù)》,掀起黃巾起義?!?/p>
“死傷無數(shù)??!”
“可說到底,要是人人都能吃飽飯,誰愿意做這掉腦袋的生意?。 ?/p>
張角雙眼望向屋外,感慨不已。
“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
“都是借口罷了,并非是我不想救這大漢蒼天,實在是有心無力啊?!?/p>
說道此處,張角雙眼光芒再現(xiàn),如同黑夜中的炬火。
“我救不了這大漢蒼天,但那小子”,張角說著說著,竟輕笑了起來,
“或許可以?!?/p>
說罷,張角一步跨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