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政務(wù)廳里。
李憂正小口的喝著肉粥,臉上的表情十分享受。
肉粥本身其實并沒有什么出色的亮點,真正讓李憂飄飄欲仙的原因,不是肉粥本身,是送粥的人特殊。
呂綺玲一大早就將肉粥送到了政務(wù)廳里,說是為了昨日下手沒輕沒重而送來的歉禮。
這樣的借口,讓呂布也找不到理由限制這個野慣了的女兒,只能聽之任之。
本來李憂就絲毫沒有責(zé)怪呂綺玲。
虎父無犬女,呂綺玲身為呂布的女兒,從小便偷偷習(xí)武,即便被呂布訓(xùn)斥也從未有過放棄。
習(xí)武之人,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若是當(dāng)日呂綺玲真的全力出手,李憂哪里有命能活到今天。
因此,李憂不但沒有任何怨言,反而對保住了狗命慶幸不已。
再加上自己心儀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扭捏的求著自己原諒。
就算是心中真的有氣,也早就讓他拋到九霄云外了。
“嘶爽?!?/p>
李憂又喝了一口,賤兮兮的呻吟出了聲,看的郭嘉和賈詡一陣鄙夷。
“呸,不要臉?!?/p>
“瞅你那點出息,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肉粥罷了,也至于此?”
郭嘉看著李憂一臉蕩漾的神情,實在沒忍住,開口譏諷道。
“奉孝啊,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p>
李憂正春風(fēng)得意,哪里會與郭嘉一般見識。
“公達呢,昨日熬到那么晚,不會沒起來吧?”
李憂張望了一圈,心中倒是有些稀奇。
荀攸是何人,那可是政務(wù)廳的常青樹。
按照李憂對荀攸的認(rèn)識,就算是政務(wù)廳塌了,他荀攸也得死在政務(wù)廳里。
現(xiàn)在竟然因為幫助李憂處理政務(wù)而遲到,多少讓李憂心中有些愧疚。
“昨日公達忙至深夜,讓他今日好好休息吧。”
賈詡冒了個頭,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李憂手里的肉粥。
天還沒全亮,呂綺玲就早早的熬了鍋粥,賈詡住在呂布府邸,哪里能看不見。
以賈詡的見識,怎么會眼紅這小小的肉粥呢?
還不是因為蹲著那興致勃勃的等了一早上,想嘗嘗呂綺玲的手藝,好家伙,一口都不讓他喝。
“文和叔叔不許偷吃,這是給伯川哥哥補身子的,你要想吃我再讓娘給你熬?!?/p>
這就是呂綺玲的原話,當(dāng)時賈詡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