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倆如此匆忙,
忘傳信讓呂布撤軍了
南皮城內(nèi),
袁紹坐在案前,低著頭顱,單手捏著眉心,一眾謀士候成兩列,皆是默不作聲,不知心中作何計較。
“報!”,
一名士卒匆匆跑進(jìn)帥帳,
“啟稟主公,”,
“呂布撤軍回東光了!”。
袁紹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讓士卒先行退下,
隨著士卒離開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遠(yuǎn),這中軍大帳中又變得一片寂靜,弄得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袁紹坐在主位之上,看著眾人都不說話,怒氣更甚。
按理來說,呂布撤軍,本該是一件喜事,畢竟真要按照戰(zhàn)損來說,他袁本初根本就沒在呂布手底下吃虧,
可這個消息,若是接在了清河大敗之后,可就不怎么令人高興了。
五萬大軍啊,被人殺得丟盔卸甲,四散而逃,雖然大多數(shù)都回到了陰安,可不但計策未成,荀諶還讓人捉了去,
就算他袁家四世三公,底子厚實,可要是接著這么折騰幾次,再殷實的家底也得被敗光!
剛得知這個消息的袁紹,氣的差點起不來床!
“啟稟主公!”,
郭圖一步踏出,立刻跪在袁紹腳下,率先開口,
“此戰(zhàn)失利,乃是我等謀劃不利,圖,愿受主公責(zé)罰!”。
袁紹猛的一愣,非但不氣,反倒高看了郭圖幾眼,唯有逢紀(jì)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此舉謀劃,幾乎全是他逢紀(jì)手筆,郭圖無非是在一旁幫腔,
可這謀劃失利,郭圖卻率先領(lǐng)罰,這一招以退為進(jìn),袁紹多半還會以為是自己不敢擔(dān)責(zé),才叫郭圖出面!
果不其然,
袁紹站起身,將郭圖扶起,
“公則如此心胸,我焉能怪你?”,
“若是這帳中諸君都有公則的氣度,何愁大業(y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