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政務(wù)廳內(nèi),
賈詡在廳中來回踱步,時不時的停下來苦思,弄得在一旁讀書的呂布有些煩躁。
“文和!”,李憂等人剛到,便看到了心事重重的賈詡,“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賈詡沒有答話,而是用手指了指書案上的一個木盒。
李憂皺了皺眉,走到書案前,仔細(xì)觀察,那木盒是沉香木做的,看起來有些沉重,與其說是木盒,其實(shí)木箱更為貼切,不論長寬,都讓人咋舌。
李憂甚至覺得若是再高上幾尺,都夠給自己當(dāng)棺材的。
“這是何物,”,李憂將臉湊近木箱,聞了聞,一股血腥味直沖鼻腔,讓他有些不適。
“剛剛城南有一商隊,在通過城門時將這個木盒交給了守成士卒,說是孫策送個玄德公的賀禮?!?/p>
“哦?”,郭嘉笑著說道,“那我到是很感興趣!”
說著,便將雙手放在了木盒蓋上,蓋子剛開,血腥味更加濃郁。
“這”
郭嘉捂著嘴跑開,盒子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耳朵,
人的耳朵!
“誒,”,荀攸嘆了口氣,“這是文和培養(yǎng)的三十名死士的雙耳,之前聽說孫策被三將軍洞穿了肩胛,就想試試能不能取其性命?!?/p>
“看來,這江東小霸王,也不全是浪得虛名!”
李憂瞥了一眼躲在呂布旁邊的郭嘉,嘆了口氣,將蓋子蓋了回去。
“文和啊!”,李憂用力的將蓋子往下按了按,“想不到你還豢養(yǎng)死士啊,算了,看在你全都用來對付孫策的份上,此次就先揭過吧?!?/p>
“都用上死士了,你還真毒??!”
李憂看著賈詡有些好笑,三十名死士培養(yǎng)起來的難度可不低,士為知己者死,若不是又天大的恩惠,又哪里能讓人豁出性命呢?
“怎么是我毒!”,賈詡愣了一下,“這明明就是公達(dá)的計策,我只是派出死士配合”
“少來,公達(dá)何等正派,怎么會出此毒計!”,李憂撇了撇嘴,顯然不信,“我不是什么圣人,又不怪你,你說你往人家公達(dá)身上推什么?”
賈詡:“我不是,真是公達(dá)的計策!”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