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將手指停在某個城池上,卻又搖了搖頭,將其移開,
他許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可言必信,行必果的道理,他許攸還是知道的,
既然答應(yīng)了沮授,最后給袁紹獻上一計,那無論如何,都要將此計做到盡善盡美,決不可糊弄了事。
“沮公啊,你說這劉備奔襲輾轉(zhuǎn)千里,軍糧卻從未斷過,這怎么可能呢?”,
“信都城已經(jīng)算是冀州腹地,他那運糧車若是在河北境內(nèi),絕不可能不被斥候發(fā)現(xiàn),可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真是見了鬼了!”,
許攸探頭看向沮授,
后者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喝死你得了!”,
許攸白了沮授一眼,
他從來也沒有想過,
沮授竟然會墮落至此,
思緒收回,許攸繼續(xù)將注意力集中在冀州地形圖上,突然靈光一現(xiàn),仿佛堵塞良久的思路終于打通,整個人猛地站起,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許攸眼中精光乍現(xiàn),
掀開帳簾便向袁紹帳中沖去,
帳簾被許攸掀開,寒風(fēng)趁著間隙一股子涌入帳中,
沮授睡眼惺忪,單手伏案,緩緩坐直身體,
只見他面無表情,
直勾勾的盯著許攸離去的背影,手掌不由自主的合拳,攥緊,青筋浮現(xiàn),
良久之后,
沮授悠悠開口說道,
“子遠”,
“祝你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