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一直看文聘不爽,一直想瓜分其手下兵權(quán),可這次江夏援助失約的主意,還是董昭出的,
按照他的話說,
“不把文聘逼到絕境,軍中就永遠會有不服蔡家的聲音存在,”
“德珪將軍多慮了!”,
董昭白了蔡瑁一眼,智者事前千慮,愚者事后懊悔,這話用在蔡瑁身上,還真是在適合不過了,
“那文聘歸根結(jié)底不過是一介偏將,可手中卻能緊握三萬荊州強軍,在下說句將軍不愛聽的,那文聘麾下的士卒,若是陸戰(zhàn),同是三萬人,將軍可有把握勝之?!”,
蔡瑁被董昭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思慮良久,
蔡瑁又開口問道,
“可是先生,我蔡家雖然勢大,可終究也比不過天子欽封的荊州牧,若是文聘戰(zhàn)敗,戰(zhàn)火豈不是要燒到我蔡家?”,
“唉!”,
董昭嘆息一聲,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將軍怎可如此短見,我主既然已經(jīng)派我前來相助將軍,定然不會坐等荊州落入劉備之手,區(qū)區(qū)一個江夏而已,和蔡家千秋萬代比起來,孰輕孰重,將軍難道拎不清?”,
蔡瑁愕然,眼見董昭有些惱怒,馬上安撫說道,
“先生教訓的事,不知以先生之見,下一步咱們該如何是好?”,
董昭抬了抬眼皮,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實在令人心情愉悅,只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有些痛苦,
“讓那作為江夏援軍的三萬荊州水軍,直奔長沙,莫要讓那江東孫權(quán)得了荊南四郡,”,
“至于文聘,我家主公自有計較!”,
江夏北門,
一青衫儒士,手牽韁繩,身后跟著一匹白馬,其毛潔白如雪,渾身沒有一絲雜色,
只見那儒士左手背在身后,
看著城上守軍,
高聲喊道,
“劉曄,劉子揚,”,
“求見仲業(yè)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