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張允開口說完,一名士卒便匆匆跑進二人軍帳,
之間這士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明顯是先去蔡勛帳中找了一圈沒見人,打聽過后才找到這里,
只見這士卒不等自己將氣喘勻,便拱手說道:“啟稟將軍!”,
“那關(guān)羽率三萬大軍,殺過來了!”,
“什么?!”,
蔡勛臉色瞬間大變,起身看向那名士卒,焦急的開口問到道:“那關(guān)羽離長沙還有多遠?”,
“不足五十里!”,
“廢物!”,
蔡勛抬起一腳,便將桌案踢翻,酒壇碎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為何此時才報?!”,
士卒低頭承受著蔡勛怒火,任憑酒水淋濕甲胄,一聲不吭,明顯是敢怒不敢言,
蔡勛冷哼一聲,
按理來說,五十里得報的消息并不算晚,他還有充足的時間來做準(zhǔn)備,這番打罵士卒,無疑是不講道理的,
可在這里,他蔡勛的話就是道理!
回首看向張允,之間后者正用雙手揉捏臉頰,試圖盡快清醒過來,
蔡勛鎮(zhèn)靜下來,
冷冷說道,
“張將軍,”,
“傳我軍令,準(zhǔn)備迎敵!”,
“???”,
張允儼然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畢竟黃忠剛被杖責(zé),此時正在帳中休息,絕難上馬迎敵,這長沙城,還有誰能與那關(guān)羽一決高下?
似乎是看出了張允心中疑惑,
蔡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當(dāng)然是你上了!”,
“難不成是我?!”,
張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