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面無表情的接過茶水,靜靜的放在桌案上,絲毫沒有品嘗的意思,
“哈哈哈哈”,
袁譚輕笑一聲,眼里閃過一絲妒恨,
他對劉備的虛情假意肉眼可見,劉備對他的不屑一顧同樣一眼便知,這二人湊在一塊,還真是一場難得的好戲!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即便劉備絲毫沒有將袁譚說的話放在心上,后者也只能尷尬賠笑,然后極力的緩和氣氛,
“玄德公真是貴人多忘事,”,
袁譚頓了一下,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
“剛才我還跟玄德公說過,在下要給玄德公備上一禮,怎的一轉頭就忘了?”,
“哦,”,
劉備瞥了一眼袁譚,淡淡的應了一聲,
“敢問公子,有何禮相贈?”,
袁譚扭過頭去,不與劉備對視,反而看向了門口看守的士卒,
“把人帶上來!”,
袁譚一聲令下,隨后只見那士卒應了一聲,緊接著就轉身跑進了濃濃的夜色之中,
劉備等人并沒有等待很長的時間,
這名士卒便又匆匆的折返回來,與剛才不同的事,他又帶回來一個書生模樣的儒士,
這人低著頭,唯唯諾諾,一言不發(fā),仔細看去,便能發(fā)現此人的腿正在不自覺的打著寒顫!
袁譚爽朗一笑,
“這便是我給玄德公獻上的大禮!”,
“哦?”,
劉備有些疑惑的看向那名儒士,饒是劉備見多識廣,也不明白這人為何能被袁譚稱作大禮,
可劉備越看這人,越覺的熟悉,回頭看向李憂,后者也瞇著眼睛,似乎是想探究這人的真面目,
或許是那人知道即便不開口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猶豫半晌后,還是單膝跪地,開口說道,
“袁家罪臣郭圖,見過玄德公!”,
“嗯?”,
李憂瞪大了雙眼,
雖然這人從剛進入帳中之時便讓他覺得熟悉,可他還真沒往郭圖身上想,原因無他,以往李憂等人也并非沒有見過郭圖,可此時的郭圖,哪里還有原來的半分精致,
眼前之人,
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一股凄涼,不但衣服是尋常百姓做農活時穿的粗布麻衣,就連頭發(fā)也凌亂不堪,要不是頭上的發(fā)束看上去就不似常物,還真未必能將此人往儒士身上想去,
郭公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