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從一開始就沒想難為她,
“這樣最好了,”,
高干喃喃的說道,
同時,
手中的長刀也瞬間動了起來,
“下輩子,”,
“有點骨氣吧!”,
屏退左右,
高干獨自一人坐在門口,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遠處,而他的腳邊,正是那王門的頭顱,
結(jié)束了,
一切都結(jié)束了,
現(xiàn)在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祈禱呂布能得勝歸來,因為要是呂布輸了,他的下場,或者說是北平城的下場,都好不到哪去,
“呦!”,
“這不是我們的高將軍嗎?”,
高干先是一愣,然后順著聲音抬頭望去,
不知是巧合,還是蒼天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總之,呂奉先現(xiàn)在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呂布渾身浴血,周遭都散發(fā)著血腥味,就連頭發(fā)都散亂了起來,哪里還有當初的花哨將軍的模樣,
而他手里,
也拎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這是”,
高干的腦子顯然還沒轉(zhuǎn)過來,有些發(fā)懵的問了一句,
“這個?”,
呂布提了提手里的頭顱,滿不在乎的說道,
“蹋頓的首級,”,
“奧,”,